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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墨劈手夺下了卢德妃手中的瓷片,卢德妃赤红着眼看着花半夏:“让我死,我的价值已经没有了,让我死。”
“你还有价值,你是一个母亲,作为母亲应该无所不能。”花半夏站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卢德妃淡淡地说。
卢德妃震惊地看着花半夏,眼泪夺眶而出:“什么意思?”
花半夏看着卢德妃被看压的佛堂,阳光打在了佛祖的面上,它依旧庄严慈穆,好似悲悯这众生万灵,可是花半夏知道,只有生死才是他们最慷慨的赠与。花半夏看着佛祖笑着说:“神佛不可能无处不在,但是母亲会永远守护自己的孩子,萧永安是被大皇子殿下下毒的,寿王殿下亦是如此,德妃娘娘,褫夺封号的懿旨还没有下,你依旧是德妃,你总不能一点势力都没有吧?”
卢德妃听着花半夏的话只觉得消化不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寿王殿下也命不久矣了,你和皇后都是输家,陛下沉睡不醒,太子未立,两个有实力皇子都无法继承皇位了,那么会选谁呢?”花半夏转过头看着卢德妃,“当初你为什么要设这一个局,又有谁帮你了呢?”
卢德妃哆嗦着唇,她知道只有一个人有可能,也只有那一个人有这个能力,可是卢德妃不相信,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和皇后都被算计惨了。卢德妃思绪万分,她不相信直接否了花半夏的话:“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反倒是你,花半夏,你们花家……”
“花家从立族以来就从未与皇族联姻,就算是我与七王爷定下婚约,也只是定下,这一届从龙之功,姻亲之好,我花家可是没有份的。”花半夏冷声说道,“德妃,你清醒了么?”
卢德妃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笑出声来:“是啊,我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我当然清醒了,而且是很清醒。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你想要我把魏贵妃拉下马,花半夏,你就对皇后这么忠心么?”
花半夏听到这话笑出声来:“对皇后忠心,你这是搞错对象了,我花家忠心的只有皇族,皇位只有一个,互相戕害也属于正常情况,但是这不代表可以明目张胆,皇族可以用阳谋,但是不能用这等下作的阴谋。”
卢德妃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出声来:“花半夏,你和你爷爷一样,果然都是皇室的走狗,但是你别忘了你爷爷是什么下场了,我可以做到,但是你也要记住,我会护好我的孩子,但是不是因为你。”
花半夏点了点头:“你打算怎么做,就不关我的事情了,德妃,好自为之。”花半夏说完就走了,身后传来了卢德妃撕心裂肺的哭声。
花半夏知道这个女人不好受,母亲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生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当她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花半夏也带着无尽的希望,可是花如雪给了她最后的绝望。卢德妃也是,当一切希望都破灭之后,恨意就可以让她斩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