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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温度慢慢下降了,刘映真感受到了寒意,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她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当年叮嘱她的话,不要小看花家人,哪怕是一个孩童。如今刘映真终于明白爷爷的意思了,眼前这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让她心生寒意。
炉中的熏香在吐着青烟,让人宁神的香气却没有抚平刘映真的害怕。花半夏看着刘映真那苍白的面庞露出了一个让人胆寒的笑容:“娘娘这是害怕了。”
“不,怎么会呢,只是天气渐凉,我觉得冷了。”刘映真勉强笑着说。
“算算日子,中秋也快到了,是该添衣服了。”花半夏笑着说,“中秋宴……”
“我知道,中秋宴,我会办好的。”刘映真笑着说,“网已经布好了不是么?”
“是的,已经好了。”花半夏笑着说。
“那么善后的事情,你也准备好了?”刘映真盯着花半夏问。
花半夏笑了:“是的,也已经准备好了。”
刘映真笑了,她伸出手来,花半夏避开了,却没有想到刘映真的手扣住了花半夏的手腕,刘映真盯着花半夏说:“花半夏,我是相信你的,如果此事不成,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花半夏看着刘映真笑着说:“你不用担心,花家现在还和您在一条船呢。只要陛下不醒,花家永远都和你在一条船上。”
“是么,可是你不会把锅全部扣在我头上么?”刘映真的声音有一些尖锐,“记住了,我要是出事了,你也不会好过。”
花半夏看着刘映真点了点头:“你放心,太后娘娘,只要事情办妥当了,您可以美滋滋地自称哀家了。”
“最好如此。”刘映真叹了一口气说,“别怪我紧张,成败在此一举,过了中秋,我绝对不能留下萧呈元。”
花半夏笑着点了点头,她明白刘映真的意思,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了,谁愿意错过呢?刘家大房的败亡,心上人的死亡,最好朋友的离开,种种仇恨交织在一起,刘映真等了太多年了。
花半夏与刘映真交谈了几句便退下了,出宫的时候,有不少人打探着这个新冒出头的花家家主,花半夏感受着那些人打探的目光不由得一笑,这些人当真是可笑之极,现在投注,都不会投对。
刘映真在辞别花半夏后,就来到了光明殿,她还叫来了萧寒星,她抚摸着那一把龙椅笑道:“这把椅子漂亮么?”
“漂亮。”萧寒星笑着说。
刘映真摸着龙椅道:“你出生的那一天,我就下定了决心,要给你最好的,哪怕你不是我亲生,你与我也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了,你损我损,你荣我荣。所以我拼了命地想要你坐上这把椅子。”
“母后深谋远虑,若无母后,儿臣也不会有今天。”萧寒星说着就笑了,“马上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没错,你说得对,好日子马上就来了。”刘映真笑着说,“只不过越是要来了,九月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