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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也有些人五六十岁了看起来还和三十岁差不多。而这江明岳看起来是不到三十岁的模样,可实际上呢,谁知道呢?
而且这江明岳的镜子不是被君旦和李荀所盗吗?这么一想,这江明岳实际年纪的确是不小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苏小小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迷幻:“所以你是负了慕小爷的师父吗?”
江明岳摇头:“我和她之间,从理字上来说,谁负谁倒是说不上。可从情之一字来说,我却是负了她无疑。”
苏小小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垂头去看慕泽。慕泽此时眉目舒展开来,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难受了。
“苏姑娘?”
江明岳忽然出声,苏小小一下惊住。鬼使神差的,她看了看慕泽,又看了眼前的江明岳,越看越觉得这两人相似。
这已经不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能解释得了的了。诸事皆有缘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地爱。
苏小小脊背颤了一下:“那慕泽呢……你同慕泽,又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问出口,苏小小一双眼睛便紧紧盯着江明岳,生怕错过江明岳的任何动作和声音。
她就这么盯着江明岳,似乎就要用这一双肉眼凡胎去看透江明岳的心思。
苏小小的目光太过灼热太过滚烫,似乎真能一下便将江明岳的心给灼穿——到最后,江明岳偶读不敢再看苏小小,不得不侧过头去,避开苏小小的目光。
苏小小欲要追问,可倏忽之间,情势便开始逆转。
先是一阵光亮刺目而入,扎得双眼生疼,苏小小费力睁开双眼,向外看去——她这处的藤蔓骤然间纷纷掉落在地,如今他们倒是同宁王和慕源之间再不隔着什么,能远远相望了。
江明岳侧头往石壁而去,一字不言。
倒是慕源先开口了:“呵,慕泽呀慕泽,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苏小小下意识将慕泽往后一挡,抬头直视慕源:“喂!这位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不是慕泽,这是我弟弟!”
慕源却并不理会苏小小,他伸手轻轻抬指,慕泽的发间便有着些五彩斑斓的光辉闪烁,那些光辉在虚空之中流转,最终又凝成了方才所见的那一只蝴蝶。蝴蝶展翅,翩翩落在慕源的掌心。
这下,就是苏小小再是蠢笨,也知道这蝴蝶必定就是慕源所搞的鬼了!
西门瑾短剑也已出鞘,他瞥了一眼慕泽,手中短剑直指慕源:“慕先生,你与慕泽同为扶余山门人,又何苦如此逼迫?!”
慕源一双眼睛本是盯着那一只蝴蝶的,眼中笑意盈盈,只是那笑意格外地冷,冷得令人心头生寒。
他一听这话,眼中的笑意更甚,寒意也更甚,就像是毒蛇藏在他的眼中吐着信子:“呵?苦苦逼迫?西门瑾,你并非扶余山中人,又安敢出此妄言?我和慕泽,到底是谁在苦苦逼迫于谁?”
苏小小听不下去了,她仰头厉声斥道:“慕先生如今一切安好,慕泽却是昏睡不醒,当真不知到底是谁在苦苦逼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