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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逸的回答让凌秋沉默了下来,快马加鞭都得半月,那这半月里,又得死多少流民。
萧景逸又拿出了笔墨,自顾自的坐下便开始书写起来。
“你在写什么?”凌秋疑惑的看着他。
“把今天看到的告诉皇上,请皇上调一些粮食过来救济,还有河堤……这些都得让皇上知道,我们才好出手。”萧景逸下笔入神,不过片刻就已经书写了一大篇了。
凌秋想了想,说道:“让皇上先别把这些事情公布出去,不然,我们查起来不好下手。”
萧景逸快笔书写的手顿了顿,琢磨了一下凌秋所说,应道:“好。”
萧景逸全心致治的奋笔疾书,凌秋看的无趣,便起身走了出去,“我去叫小二上些吃食上来。”
这一路上的发现的情况实在太多,萧景逸写了好一阵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起身又把写封信绑在信鸽的腿上,让它飞了出去。
信鸽刚飞走,凌秋就推开门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小二,小二的手上端着一大盘食物。
小二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东西给一一摆放在桌面上,还贴心的给茶杯里上满了茶,然后才转身离去。
萧景逸捏了捏疼痛的眉心,桌子上的饭菜让他有些沉默,哪怕是知道了凌秋的饭量,有时候也会被小小的惊讶。
刚刚在楼下听见有个客人提了一句今晚县衙举办宴会,凌秋竖起耳朵听也只听了点皮毛。
“我刚刚听客栈的客人说,今晚县衙的官员们好像要举办宴会。”凌秋突然说道。
萧景逸抬头看她,问道:“消息属实吗?”
“不知道。”凌秋耸了耸肩,她也只是听说,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
眼下县城里这么多的流民都吃不上饭,饿死的病死的数不胜数,官员们却自顾自的举办宴会取乐,一点都不为民分忧,哪里有半点为人父母官的样子。
萧景逸心下忧心,吃了一半觉得食不下咽,早早的放下了筷子。
凌秋把桌面上的饭菜扫荡了大半,叫了小二进来收拾,然后就自行离去了。
她向来来去匆匆,萧景逸也不多问她些什么,换了身夜行衣就出了门。
他们现在并不适合暴露身份,如果真的是这里的县令们胆大包天,那他们暴露身份无疑是自寻死路。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景逸一路避开人群,摸到了县衙的后院。
他在外墙就已经能听到里面的笙歌声,想来也是在外院里摆宴。
萧景逸往里面走去,想要听的更真切些,却不想手触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被人发现了,正准备直接动手,又听到一个急急的声音,“萧景逸,是我!”芦竹林小说.lzlxiao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