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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县令吞了这笔赈济灾民的银两和粮食,他绝不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举办宴会,这样不仅会落人口实,还容易让上面的人发觉。
听他这个意思,看来应该就是更上面的人做的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城外的流民们越来越多,给上面汇报了也无济于事。”
“是啊,最近就有一个流民为了抢吃的想动手伤人,好在我遇到了及时拦了下来,不然恐怕会引起暴乱。”
“那可不,那群刁民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就是就是……”
县令开了一个头,底下的大大小小官员们纷纷开始诉起苦来,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反倒是之前那个开口询问此事的年轻官员沉默了下来。
“县令大人,总是这么把流民们赶到城外去不是办法啊,总得给上面汇报吧!”突然有个声音说道。
“汇报?”县令冷哼一声,“要是有用的话,我们也就不用守着这个烂摊子没有办法了!”
叽叽喳喳的人群让这句话说的沉默了一瞬,没过一会儿又沸腾了起来。
“县令大人,总得让上面的人知道,我们一遍一遍的汇报,就不信他们不动容!”刚刚那个人又高声说道。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道,他们都是县城里的官员,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县城里的事了。平日里不声不响,那是不想被百姓给缠住了。
看来这个人应该是县令比较信任的人,才能这样直接在一众官员说着自己的主意。
“罢了罢了,”县令叹了一口气,听声音像是被他们说的无可奈何了,“过不了几日知府大人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上报。”
众人又安静了一瞬,才有人问道:“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平日里没有声响,怎么这么突然要来?”
“还不是为了探查,上面的意思是要好好款待,我也得拿的出钱财去款待他啊!”县令似乎憋闷的不行。
如果凌秋和萧景逸在里面就会发现县令的眉头皱的死死的,看起来就苦闷不已。
“本来到我手上就没有多少银子了,天天指望着这点儿俸禄我连家人都养不活,哪里还有多余的银钱去款待他。”县令如同倾泄的洪水般一个劲的抱怨道。
这也不能怪他,本来县令的俸禄就不高,他还想着能不能顺着这个位置捞点儿油水,结果上面每次下来的款能让他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哪里还有多余的能给他一份。
上面的人未必也做的太绝情了点,县令在心中暗暗骂道。他们也是不太把他这个小县令放在眼里,等他爬到更高的职位了,看谁还能小瞧他。
县令的抱怨让所有人都苦闷不已,连县令大人都没有油水可捞,他们就更不要谈了。
众人开始拍起马屁,都顺着县令的话纷纷抱怨起来,无非就是上级无情啊,实在没钱啊什么的。
凌秋听的烦闷,萧景逸打探到了有用的情报,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两人都径直离开。
夜已经深了,他们俩同样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客栈,今天探查到的东西无疑都很有用。人人读.rrd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