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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深吻着她的脖颈,贪婪的猎取着她身上的芳香。
水光潋滟,云雾缭绕。
那欣长健硕的身子也让她沉迷起来,手竟也不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脖颈,四目对视,如电流触动,蚕丝牵引,一点点触及周身的其他角落。
她忽然就愉快的笑了,河水不深,不过只到腰的距离,她使劲浑身起立,猝不及防的便将他整个人推落,整个人在河中翻滚了一阵,呛了不少水。
在水流的推动下,顿时便被滑倒了河岸边。
趁他没注意,她整个人强制反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月光如水,水若月光,和谐的交融为一体,月光融入了水中,水漫上了月光。
微弱的喘息声响,清晰又迷蒙。
纠缠交杂的舌尖难舍难分……
唇间充盈的炙热燃起的阵阵火热……
一阵激烈过后,她筋疲力尽的张开双臂:“抱我。”
他唇角勾起,伸手便轻松的将她整个人抱起上了岸。
伸手勾了勾她小巧的鼻翼:“朕都还没觉得累呢,你倒是先累下了。”
听到这话,她好胜心切又起,手不觉又顺着他腰间往下。
明显的感觉到已有异样,她仰起脸轻笑。
他一下子便捉住了她乱动的手:“还想来?你胆子真不是一般大,不想让看到的人无辜惨死的话,就乖乖跟朕回帐内好好玩。”
俯身捡起衣物遮住了她的身,已是深夜,帐内烛光明亮依旧。
替她擦拭好身,笑道:“素来只有别人伺候朕,朕还从未伺候过别人。”
“女人伺候?”女娇唇角扬起,冷冷一笑。
头次见她醋意十足的模样,倒觉得可爱,心下竟不觉从未有过的欢喜,尤其是今晚河中她主动扑过来时。
“你在吃醋?”殷离漠剑眉微微抬起,笑。
“才没有。”被发现了心思,自是觉得难为情,心里不觉咚咚直跳,简直羞死人,全然不知道自己当时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竟那般的不自持。
柔软的锦被铺设,幽幽芳香萦绕。
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床上,帐幔垂落,床榻摇动,不大会儿,响起低低的哼叫声。
微微的细汗悬挂额间,方才才刚刚“沐浴”过,不觉恼怒。
浑身已然筋疲力竭却仍不肯轻易认输,怎么也不肯让出在上的位置。
与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依旧神采奕奕,似乎永不疲倦的模样,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起来。
“看来,果真是需要很多女人一起伺候你。”她嗔道,想起他方才所说的话,竟有一种不知名的难受感。
听到她的话,殷离漠竟笑了,唇角勾起,会心的一笑。
“你笑什么?”看他竟然取笑自己,女娇恼了。
“趴到朕的身上来。”他道。
“不要!”回答得甚是大声,却不自觉按照他所说的做了。
身下的心跳声剧烈而清晰,她浑身乏力,几乎快处于虚脱的状态,微微的喘着气。
他伸出手,双手紧紧环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