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对其他女人自是提不起兴趣,除了你。”
“鬼才信!就你这样的,十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你……唔唔……。”
他翻转了身,将她反压在下,及时的堵住了她的唇。
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凝视着她的眼。
“朕不曾骗过你,也没必要与你撒谎。”他猛的抓住她的手,抚摸自己胸膛,凹凸不平的伤口已经可以清晰的触摸感受到。
他抓住了她的手,模拟着当年她手持匕首刺伤自己的情景。
“就差一点,你就可以成功要了朕的命了。”
她伸回自己的手,双目炯然,望着一脸淡定的他,不觉一阵哆嗦。
“方才于外面你不是兴致勃勃说要再来一次么?如今如了这安全的帐内,怎反倒拘谨了起来?”殷离漠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却见她一脸红晕,手持鸳鸯绣枕转向了另一边,朱唇微启,吐出两个字来:”睡觉!”
他夺过她手中的鸳鸯绣枕,投掷于一边,目光炯炯:“想睡?没门。”
将他够得一身火,主动来招惹他的,一句轻描淡写的“睡觉”就像熄了他周遭的火。
又一阵颠鸾倒凤过后,他终于也乏力了。
女娇笑:“我们这算不算得是‘同归于尽’了?”
他将她搂得近些,亦是笑:“方才是谁说的来了月信了的?”
低下头,不说话,假装没听到。
夜漫漫,烛光映影,直至燃至灰烬。
翌日午时,女娇依稀清醒,额上不由传来一阵神经痛,鼻塞严重,扶额道:“我该不是感冒了吗?”
此刻自己身上的诸多不适结合起来恰好正是感冒的症状,她不禁皱了皱眉,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一场感冒就可以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偏偏现在是她最不想死的时刻,至于因何不想死,她也纳闷。
对了,他呢?伸手探及到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不觉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行,她必须马上下床,既然古代没有治愈感冒的药,那她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战胜感冒了,唯一的办法便是增强抵抗力。
“又想干嘛去?”正要下榻,却发现那殷离漠断了一盆热水悄无声息的走进。
是的,她没有看错,那就是一盆热!水!
“生病了就好好躺着,怎么,还不听话?”他带着命令的语气,总让人无法违抗,言语中却隐藏着关心。
女娇白了他一眼,一脸的不情愿,却还是乖乖爬上了床。
“按照这行进速度,我们三日后亦是无法抵达殷国。”女娇不觉皱紧眉头道,竟比他还有忧心。
殷离漠笑:“谁说我们要回殷国了?”
她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不由得秀眉轻挑,不回殷国那去哪里?
殷离漠看出了她的疑惑,便道:”等你病好后,丢下所有的一切,我们,浪迹天涯。”
“不要!”她几乎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梦境。
“因何不要?”
她高傲的扬起下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江山给我!莫非堂堂殷皇,竟会是言而无信之人不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