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磨磨叽叽的?”
这男人,追我的时候倒是雷厉风行的,说追就追,现在到最的天鹅肉就在眼前,反而不吃了。
我直接抓住他的手,想要借用他的手,把戒指套在我的手上。
不管怎样,我也得顾全赵家的脸面,不能真的由我自己戴上这订婚戒指。
这时候了,我还考虑着这些……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因为有蕾丝手套的缘故,戒指还没戴上去,下面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人就一脚跨上台来,猛地一个旋踢,踢开了我和骆家诚相握的手。
我左手本来就受过伤,骆家诚握住的又是我的无名指。
这狠厉的一脚踢下来,我整个人都懵了。
要不是骆家诚反应快扶住我,我几乎快站不稳倒下来。
宾客全场哗然。
很显然,没人想到,在赵家和骆家的订婚典礼上,居然也有人搞事情。
我捂着手腕,看着保安上来将那女人制服,而稍后前来的,便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沈暮云。
他单人单枪匹马就来了,踏着红毯,仿佛入无人之境一般。
走到台下,这才微微的抬起眸子,对我说:“卿卿,别闹了,跟我回家。”
回家?
我曾经一度喜欢他对我说这个词语,因为只有这个词语,才能给我安全感。
因为我们前面很多次,都是在酒店里面的。
我很讨厌那种感觉,尤其是我们当时的身份并不对等。
他大概也察觉出来后,后来就没有再对我说过那样的话,反而带我回家,回申城公馆,回沈家。
虽然那些记忆,也并不愉快。
反而是在最初他给我租的房子里,他去出差也好,做别的事也好,我等着他来找我,等着他来接我,然后做着我喜欢的化妆品。
那样期待的心情,是以后再也没有过的。
我感受到身侧骆家诚的僵硬的身体,安抚的朝他露出一个笑容,随即,撩了撩头发,毕竟刚才被踹开的那一脚,可不是开玩笑的。
“沈总,我们熟吗?”
他眼里顿时勃然大怒,但却忽然看到我左手手腕。
没错,刚才那女人踢开我的手的时候,不止踢开了我的右手手腕,就连我左手手腕和手掌,也一并伤了。
大概是为了踢开戒指。
现在如她所愿,戒指确实没了。
当着沈暮云的面,我随手抓过男士戒指,在手里把玩着,“你认识的那个赵思君,是申城胡同里陈玉女士和李自成男士的女儿,而我,只是刚好和您的妻子同名,长得也有几分相似而已。说起相似,沈总身边,和您前妻相似的人太多了,您妻子,不也是因为和您前妻相似,才得您青睐的吗?”
很多人多知道我以前是沈暮云的妻子,但这些秘辛,确实没人知道的。
我这么说出来,众人当场就议论了起来。
沈暮云一双严重几乎喷火,“赵思君,你别太过分了!”
“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好像是沈总你的人太过分了,破坏我的婚礼,伤了我,弄丢我的婚戒,如今你又要说什么?想明目张胆给我换个身份?那没辙。”
我拿出盛莺一早给我准备好的出生证明,和曾经真正属于我的身份号码办理的身份证,惊鸿一瞥的从沈暮云面前掠过,“沈总,看清了吗?我和您那位貌合神离的妻子,是两个人。”
我没打算让他看的更清楚,他知道是我,我也知道,这点把戏瞒不住他。
但我怕他真的丧心病狂抢走撕了,那我还怎么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