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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也不急,反正眼下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接替张管家。我也真没想到,作为一个下人,竟然为了钱财牵涉进主人家的事,若不是他带话给上官靖容,你们也不会挨那二十板子。这个委屈,我一定帮你们讨回来。”上官和容冷冷说道。
管家这个人虽然处事能力不错,但是眼力不够,只顾得眼前的蝇头小利,这种人最容易被人诱惑。长久留在镇国公府早晚是个祸害,早晚得把他赶出去。
说起二十大板,紫兰倒没什么,只是她想起姑娘最初执掌府中内务的时候,张总管使绊子,心中就冒火气:“当初也是他对姑娘不恭敬,账本迟来了好几天,耽误了咱们姑娘的事情。当时他就站在二姑娘那边,可惜夫人护着,不然姑娘早就让他滚蛋了。”
“夫人不是护着他,是护着二姑娘。万一那张总管真的被赶了出去,那不是正应了二姑娘指使的事情了?”柳青伸出手,在紫兰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啊,还是多想想,千万别给咱们姑娘扯了后腿。”
紫兰捂着脑袋上发红的印子,委屈说道:“柳青姐姐,我不如你那么聪明,我学的慢。”
“这天儿越来越冷了,越发不想出门了。”上官和容叹了口气,卷缩在谁榻上,懒洋洋地望着外面,没有理会两个小丫头的对话。
东宫内,云止揉了揉太阳穴,合上了桌上的折子,起身来到窗口前,被风吹的醒醒神。
“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口中喃喃说道,云止望向窗外,眼前尽是上官和容的音容笑貌。
心中想念的紧,云止干脆派了人去镇国公府送拜帖,把她约出来,两人趁此机会把误会解开了。
等了半响,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了。“殿下,拜帖已经送过去了。”
“上官姑娘可有说什么?”云止坐在书桌后,看着面前禀告的人。一双锐利的眼睛不带温度,只有提起上官和容的时候才扬起丝丝暖意。
那人摇了摇头,恭敬说道:“没有见到上官姑娘,只是把拜帖给了姑娘身边一个叫柳青的丫鬟。”
“可以,你下去吧。”云止回想了一下,那个柳青确实跟在和容身边很久了,交给她也可以放心。只是不知道今晚佳人是否会赴宴。
上官和容摊开手中的拜帖,上面写了时间地点,落款是潇洒狂放的字体,上书“云止”二字。
心中被惊起了波澜,久久不能平息。上官和容惊讶自己的反应,又为此深深不安。难道自己对云止的感情比想象中深了么?
上次在宫中听见了他和皇后的谈话,自以为彻底死心了,就连他偷偷送过来的血玉也随手送人。
见字如见人,为何现在看见他的名字,心中还是会有波动。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官和容最后还是决定赴这场邀约。
赵国京都的街市比周围国家都繁华,就算到了夜晚也有夜市,整个街道被小贩们的灯笼照的宛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