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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上官和容本来对这家人心生怜悯,但是这少年后面的所作所为让她非常寒心。她屋中踱步,审视起这个将六合堂害到如此地步的人。
少年一脸倔强,冷冰冰地说道:“陈昆,十一。”
上官和容拿起少年刚才翻看的东西,竟然是一本《千金药方》:“你看得懂?”
陈昆不说话,对于六合堂的人他爱恨交织,如果不是身负家仇,他倒是愿意来六合堂当个跑腿的伙计。
旻月一直照顾他,跟陈昆也更熟悉一些,见他不答话非常失礼,忍不住开口说道:“姑娘问你话,怎么不答?”
陈昆把脸一扬,悲愤道:“我娘死的那天,她也来过我家里,当着邻居的面羞辱我娘!如果不是她咄咄逼人,我娘也不会投河自尽!”
没等上官和容说话,旻月斥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当日旻泽小桂都在,上官和容的做法也中规中矩,若说逼迫,小桂有过之而不及。陈昆分明是将心中怒气发泄到旁人身上。
旻月看向上官和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阵子住这里也没让他学个规矩,姑娘别往心里去。”
上官和容无所谓地笑笑,旻月和陈昆看起来关系不错,家破人亡之仇对他一个十一岁的小孩来说,太过沉重了。如果能通过他和六合堂关系的改善,让他把知道的事情吐露出来,那就很容易真相大白了。
“陈昆,官府会将事情查清楚,害死你娘和你爹的凶手也会抓到的。”上官和容柔声说道。毕竟这个小孩也是不明事理**人利用,倘若给他太多压力只会适得其反。
陈昆绷着嘴不说话,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旻月叹了口气,将上官和容带了出去。两人走在六合堂的廊亭里,一个雍容大气,一个精明干练。
“旻月,你不用太担心。我看这孩子虽然是个小刺头,但终究还是个孩子。顺天府尹又不是吃干饭的,审个小孩并不难。”
上官和容将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两只素白的手握在一起取暖。
旻月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跑过来一个人报道:“姑娘,当家的,顺天府尹的衙役过来了。”
上官和容点点头,吩咐道:“打赏点银子给他们,再派两个人后边跟着,一直到进了顺天府尹再回来。”
“照姑娘吩咐的去做。”旻月不解问道:“那个周怀明周大人真的可以信任吗?”
“虽然我与他只接触过一次,倒是我相信,他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六合堂澄清的事,第一步就是从顺天府尹开始。”
上官和容见六合堂内冷冷清清的,忍不住安慰道:“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再忍耐些日子,照顾好陈昆。”
“姑娘打算怎么做?”旻月问道。
上官和容见四下无人,附耳说道:“你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写成诉状,去正阳门口击登闻鼓,上告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