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月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目光坚定,她已经等了很久了。“姑娘放心,我等您消息,等到时机一成熟我就去击登闻鼓!”
上官和容见她义无反顾的样子,赞许道:“好胆色。”
多亏旻月机敏,抓住了那个闹事的流氓四溜子,就相当于给顺天府尹的查案来了个线索。接下来顺藤摸瓜,一定能揪出幕后指使。
不出一天的功夫,顺天府尹的周怀明就传了口信到六合堂。四溜子果然供出了当日是一个流氓头子召集了人聚在六合堂门口给陈昆助威。
四溜子关押在牢里,顺天府尹按照他提供的地址抓了流氓头子刘栓。
没想到,线索在刘栓这里断了,他也不知道雇佣自己的那个人是谁,反正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让他给兄弟们买酒。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刘栓还暗暗庆幸这么简单就赚了一百两。不杀人不放火,就去凑个热闹转了这么多钱。钱都到手了,谁还管给钱的是谁啊。
最后,只能从刘栓手中拿到了当日集结的名单。
周怀明按照这份名单,抓捕了十个闹事的人,挨个审讯,竟然真在一个人身上有所进展!
按照那个人的说法,他曾经在东宫附近晃荡,见过那个人进出东宫,看样子是个下人之类的。
周怀明阖上供词的卷宗,心惊不已!
若是此事跟东宫扯上了关联,那就非同小可了。这可是在拔龙鳞的事儿,他一个小小的顺天府尹没那个胆子做。
再说,这个人供词的准确性有几成?是否为了脱身胡乱攀咬?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病人的家属之死的案子需要跟进。女人的尸体还停在太平间,没有检查出其他伤口,仵作只能要求剖开尸体检查肠胃。
揉了揉脑袋,周怀明闭上眼睛身体一松,靠到椅背上,良久不语。虽然事情的发展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但是没想到牵涉这么大。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从房檐上落下的雨水将地上的泥土打的坑坑洼洼,或者落在石板上,如同翠珠落玉盘,一片清脆的响声。
夜色在雨雾蒙蒙的笼罩下,更显得寒冷。穷人没有厚实的裘皮大衣,只能将手脚并在怀中取暖,但是鸡皮疙瘩还是爬满了骨瘦嶙峋的四肢。
这条街尽头再拐个弯就是东宫大门了,石狮淋在雨中,不失威严。
云止立在长廊里,身形硕长,雨雾仿佛不沾染他的身。身旁是杨衡半跪抱拳,正在禀报什么。
“哦?你是说有来历不明的人出手救了她?你可看清楚了,那人是路过还是一直跟着的?”
杨衡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殿下交代过危及姑娘性命时再出手,所以属下一直在暗中查看,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出了一枚安静就跑了。”
说罢,杨衡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布抱着的东西呈给云止,云止瞥了一眼,上面放着一颗圆润饱满的如意珠,此珠当真是光彩耀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