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很像跳梁小丑?”他冷眼看着在地上的肖逸安,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卿慈是跑过来的,她在远处就看到了他们。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肯定是打架了,她茫然无措地站着。
肖逸安听到卿慈的声音,兴奋地挣扎起身,喊了她一声,“小慈。”
“没事,回家吧。”秦以深无视他上前拉住卿慈的手。
之前秦以深站在暗处,现在到了能被路灯照到地方,卿慈才发现他嘴角出血了。
一想到可能是因为她而跟肖逸安打起来,她着急地快要哭出来,“你快低头,你嘴角怎么出血了啊?肖逸安打的吗?哎呀,你疼不疼啊?都肿了。”
“没有。”秦以深抓住她要碰上他嘴角的手,“我们先回家。”
卿慈听话的应下,想着赶快回家替他处理伤口。
她从他身旁走过,自始至终,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肖逸安扶着路边的树,回想起卿慈刚刚对那个人的关心。他一拳打在树上,无力地蹲下身,瘫坐在地上。
揉了揉被踹痛的腹部,白色的衣服上还有一个很清晰的鞋印,他好狼狈。
为什么?他也受伤了啊。为什么她连看都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她心里真的没有他了吗?
良久之后,他自嘲的笑出声,眼里却满是泪花。是他输了,要怪就怪他活该。
这一切,都是他肖逸安咎由自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