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拒绝了。而且最后那人离开的时候很高兴说不定他们找到新的药人了。”祁焰安慰道。他估计最后一定是找到了,皇帝的命令是没有办法接受失败的结果的。
“唉,太险了。”苏元叹了口气颇有些后怕地拍了拍祁焰的手,“差点就要铸成大错。”
祁焰微笑起来,“你放心,我们都是会遇难呈祥的。就算皇帝选了我做药人我就告诉他我乃是天煞孤星他也不怕我克着他老子!”
苏元噗嗤一笑,两人不由得又握紧双手。玩笑归玩笑,这件事其实一点都不好笑。想想阿芒的命运,苏元是无法忍受祁焰也变成那个样子的。真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反抗,会保护她所爱的人。
两人说了会话便打算熄灯就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响动,祁焰立刻把苏元拦在身后,警惕地喝道:“是谁!”
门外的响动一下子没有了,过了一会儿,就有轻微的敲门声。苏元与祁焰对望一眼,异口同声:“谁?”
“苏大夫,还请开门说话。”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
祁焰看了苏元一眼,两人无声点头。于是祁焰便起身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的是一个面貌十分普通的男子,属于扔到人群中都不会太引人注目的。他走进来,先冲二人行礼:“苏大夫,小人叫钱五是特意过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苏元挑起眉毛审视这个钱五。
“唉,两位也知朝廷苦陈胜久矣,在海棠关这里埋伏了不少探子。”钱五连忙解释,“你们来了没多久,我们就知道了。陈胜的腿疾好多年一直都没治好,如今请苏大夫来必是为此事。”
苏元依旧坐着,纹丝不动,她在思考钱五所说的这番话。
“那你是哪里的人?”
“我是福兴郡郡守派来的探子,在将军府上的马房做事。”钱五连忙回答。
福兴郡距离海棠关最近,郡守是朝廷派来的地方官,承担了一部分朝廷耳目的功能也很正常。苏元想到这里,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海棠关?又是怎么混进来的?”
“五年前便进来了,假扮成流民,通过人牙子进来的。”钱五回答的很流利,没有一点磕磕绊绊。
还没等苏元再说什么,钱五急道:“苏大夫,现在没功夫说这个,我们时间有限。今日陈胜与陈勇去军营未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已经准备好马房的快马,带你们出去,你们就可以逃出生天,不必在这里做囚犯。”
“你我素未相识,你何必冒着风险救我们?”祁焰皱起眉头。
这钱五来的突然又古怪,祁焰总觉得这件事充满着不对劲,看着钱五的目光也充满打量与探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