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瞟向曲宁宁,最后低着头离开。
曲清清在身后哭喊,却也无济于事了。
警车慢慢的开走,消失在越来越深的夜色中。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五个人,曲清清恶狠狠的盯着曲宁宁,恨不得将她撕碎。
“曲宁宁,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个贱人,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曲宁宁默默地盯着这个疯子,冷笑着回答道:“恶人自有天收,你不觉得你母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你!”曲清清说着就要往前冲过去,容厉行却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曲宁宁的身前,冷这声音呵斥道:“还请曲小姐注意言辞,我相信如果你再继续闹下去的话,就可以进去直接陪你母亲了。”
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容厉行,曲清清只好停下了脚步,眼神怒视着他,可是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她突然又想起了今天的男主角,江亦城。
“亦城,你帮帮我,帮我把我的母亲救出来,她也是你的妈妈呀。”
“够了!”江亦城没有心情再继续和她纠缠下去,正言道。
他现在根本无法面对曲宁宁,原来伤害她的那个人竟然是曲清清,他怎么可能会承认那种人是自己的丈母娘。
江亦城将手上的戒指缓缓的拿下来,曲清清瞪大了眼睛,一直摇着头。
“这枚戒指还给你,订婚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两个从今天开始没有任何关系,我相信你刚才也听到我父亲说的话了。”
曲清清哭着摇着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求求你别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同他们一样伤害我?”
“因为你伤害了她。”江亦城的声音淡淡的,说完又不自觉地看着曲宁宁。
曲宁宁则把目光移到了别处,看来是故意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交流。
曲清请坚持不接过那枚戒指,江亦城于是把手松开,戒指掉到了草丛里,也就代表着他们两个人从此刻开始结束了。
江亦城无情的朝着门外走去,经过了曲宁宁的身边,容厉行一把将她搂过,靠在了自己的肩膀。
江亦城却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话落,迈着步伐离开了庭院,也离开了这栋别墅。
曲宁宁看着他孤单的身影,思绪万千,总觉得对他的恨已经慢慢的消失,他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曲清清无力的蹲了下去,捂着胸口,好像下一刻就要死掉。
明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她今晚就是光辉灿烂的主角,就应该接受着别人的祝福,她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江亦城的未婚妻,而曲宁宁这个贱人就消失在今夜的世界上。
但是一切都乱了套,母亲被带走,江家不再承认这门寝室,自己变成了全城的笑话。
曲响天看着瘫坐在地上不争气的女儿,挥了挥手让管家把她带下去了,曲清清临走之时目光还在曲宁宁的身上停留,眼神中带着恨意,就像是一把刀子。
曲宁宁转头对容厉行轻声说道:“我们也走吧。”
这个礼物她已经送完了,没有必要再留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家里。
可话音刚落,曲响天却冷着声音说道:“哼,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怎么能有你这种女儿?”
脚步停顿,曲宁宁抬起双眸皱着眉头看着曲响天,脸色更加的苍白。
曲响天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眼神中带着不耐烦和懊悔,仿佛有一个这样的女儿是很丢人的事情。
曲宁宁冷笑着反问道:“难道你真的指望我可以开开心心的来参加曲清清的订婚宴?”
“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地说,就算你继母她再多的不对,你也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公布于众。”
“是吗?爸爸这是嫌我给你丢脸了吗?”
曲宁宁终于看清了这个父亲的本质,他之前的关心全部都是虚情假意,在得知胡月蓉做出了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后,居然也可以这样平静的去质问曲宁宁。
她才是受害者!曲响天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清过这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