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的力气减少了几分,曲宁宁向后退了几步,目光深沉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就在我嫁给容厉行的时候,你决定和曲清清订婚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就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我已经选择回头了,你难道就不能想想我们之前的欢喜的时光。”
“江亦城!别再骗自己了!或许我之前是恨过你,但这场恨早就已经在时光中消失了。”
曲宁宁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一抹微笑,看着失落的江亦城,同样双眼通红,声音哽咽:“江亦城,做不成恋人,亦做不成朋友了。”
下一刻,曲宁宁忽然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坐在车里,她看着倒车镜里渐行渐远的那道白色的身影,年少时的那场欢喜和悲伤该是落下帷幕,或许造化弄人,但他已不是心中的少年,也褪去了她眼中的光芒。
江亦城站在风中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子的身影,也没有离开。
良久之后,有路人似乎听到了啜泣的声音,这是才发现一个七尺男儿,长相温柔如玉的男子,竟然满脸泪水站在路灯下。
他控制不住的哭声,让人不禁的有些心疼。就好像小孩子丢失了自己心爱的娃娃,男子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如同一颗繁星就此陨落。
“宁宁,宁宁…”他口中含糊不清的念着她的名字。
容家别墅,包括管家在那的所有佣人皆是面露紧张之色,别墅中的气氛更是千钧一发。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如同神式降临,目光幽深恐怖,让人不敢靠近一分一毫。
管家壮着胆子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要不要喝咖啡?”
“不必!”
门铃声响,他连忙去开门,看到了双眼红通肿胀的曲宁宁。果然只有夫人才能影响少爷这样的情绪。
“他在家吗?”曲宁宁紧张地问了一句。
管家点了点头,她走了进去,脚步似乎有些沉重,手中捏着的盒子因紧张的揉搓,发出了吱吱吱的声响。
“夫人有买蛋糕吗?”管家担忧的问道。
曲宁宁摇了摇头:“蛋糕店都关门了。”
小心走到容厉行的身边,举起了手中的盒子。
“生日……”
“我们离婚吧!”他突然打断她的话,冷冷地说了一句。
她怔住,盒子从手中滑落,手链滚落在地…
曲宁宁轻咬着嘴唇,带着不敢置信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她伤心绝望的表情,容厉行心中虽然痛苦,却还是冷笑着说道:“怎么?舍不得吗?”
管家和佣人们识趣的全部退了下去,管家离开的时候还轻摇着头,明明早上一切安好,少爷好好的一场生日,怎么就突然变化这么大。
曲宁宁深吸了一口气,倔强的双眸静静地盯着容厉行,开口说道:“你连解释都不想听吗?”
“本就是契约的一场婚姻,是我束缚了你。”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只要一想起她被别的男人碰了,他就满心的酸意,恨不得杀了对方!
曲宁宁忽然间觉得胸口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是心脏被人挖去了一部分,空落落的,十分难受。
她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手链又放到盒子里:“是我自作多情了。”
“蛋糕店的蛋糕已经卖没了,我跑了好几家也没有买到。手链是从一家二手当铺里边买回来的,不值什么钱,老板说寓意很好。”
她目光并没有看向容厉行,而是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
“想早点回来陪你过一个生日,还在想着这城中能不能放些烟花为你庆生。”
“对不起,是我搞糟了你的生日。”
曲宁宁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哽咽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总之,明明前几天还是她提出的离婚,可现在听到对方也这么说,她讶异之中居然如此悲痛。
容厉行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盒子上,看起来普通的都不能再普通。
“你今天出去是买礼物?”他愣住。
江亦城吻着她的那一目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容厉行指尖紧紧地握起,看着满脸泪水的曲宁宁,居然心疼的想要上前抱住她。
“不必在这里虚情假意了,你想要的自由我都还给你。这不是你期望许久的吗?”
仿佛说完还不解气,他继续冷笑着。
“是啊,当初被迫嫁给了我,如今心愿已了,所爱之人回到身边,你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个牢笼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