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胡月蓉如今已经知道江亦城和曲清清彻底毁了婚约,她将所有的怨气全部归咎于曲宁宁身上,对她的恨就如同对之前她母亲的嫉妒一样。
曲宁宁没有转过身,只是轻声回应:“因果轮回,你今天所承受的所有代价都是你亲自造成的,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面好好反省吧。”
身后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声又一次响起,她却感觉到头痛欲裂,不想要再继续听下去,快速的踩着脚步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回到家里的路上,她坐在出租车的后面闭上眼睛,努力的回想着关于母亲的回忆。
可是当时母亲去世时,她年纪太小,除了平日里外公讲的一些母亲的有趣的事,她便不了解这个女人了。
回到家中,曲宁宁觉得浑身疲累,上楼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睡去了。
晚上容厉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已经熟睡了的曲宁宁,没有打扰她,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转身准备去洗漱。
衣角突然被人拉住,曲宁宁睁着朦胧的双眼,声音嘶哑的问道:“才回来吗?”
“嗯,你继续睡吧。”
曲宁宁却摇了摇头,努力地爬了起来,头发有些凌乱样子有些好笑。
容厉行看着她就觉得万分可爱,干脆坐了下来,为她整理凌乱的青丝。
“最近怎么回来这么晚?公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只不过最近有一个项目需要处理,所以要花一些心思。”
曲宁宁点了点头,似乎还是没有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嘱咐道:“那你注意休息,我继续睡了。”
说完就滑到了被窝里,已经打起了轻憨。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容厉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他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就是和曲家无关,曲响天私自挪用了4000万的公款,已经引起了众多不满,如今他要签订一个地皮的项目,只要签订成功就可以拿到周转资金,暂时解决公司的困难。
而他,绝对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曲响天过几日就应该来找他了。
“宁宁,你所有承受的委屈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曲宁宁第二日清晨睡醒时,发现自己早就已经躺在容厉行的臂弯之中,看着他熟睡的侧颜,那双薄如蝉翼的唇,与自己近在咫尺。
她浅浅一笑,便凑着脑袋吻上了他的唇,本想是蜻蜓点水,却没想到惊扰了这个浅眠的男人。
“偷亲吗?”
还没等自己离开之际,他便一个舌头趁机溜进了她的唇齿之间,呼吸变得越来越沉。
曲宁宁轻轻地推开他,脸上染上了一斯红晕,尴尬的说道:“你不起床去上班吗?”
容厉行狭长的凤眸中带着调侃,嘴角上的笑容也是妩媚动人。
“哦?难道不是你一大早上在这里勾引我,让我情迷意乱的吗?”
听着这样的话,曲宁宁将头窝进被子里面,不想要再看他。
容厉行轻笑着哼了一声,也就不在逗她,将被子缓缓拉开,才温柔的说道:“你再睡一会儿,我还要去一趟公司。”
“好。”
眼睛不敢看向他,明明是合法夫妻,却总是搞得像偷情一样。
公司里,容厉行拿着蒙初送来的第一手资料,脸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许久之后才抬起头,冷着声音问道:“他们已经签合同了吗?”
“还没有。”
容厉行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冷笑着说道:“帮我和季总约一顿晚饭。”
“是。”
蒙初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如今已经差不多能够猜得到总裁到底想做什么,果然不要轻易惹怒容厉行,否则下场真的会很惨。
高贵奢华的酒店包房内,满桌子的山珍海味,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季勇挺着啤酒肚,摸了摸秃着的头,笑嘻嘻的看着容厉行。
突然被容厉行邀约一起吃顿便饭,对于季勇来说可是受宠若惊。按道理他们之间的商业上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合作和争斗,所以对于今天这场宴席,是不是鸿门宴尚不可知。
“厉总,这是……”
季勇油腻的一张肥头大耳的脸上,带着阴险狡诈的笑容,目光警惕的看着容厉行,怪不得是搞房地产的老手,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精明和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