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汝阳王妃被下人拖了出去,书房中很快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汝阳王低声骂了一句晦气,打开室内的密道走了出去。
等到看见心爱的女人和儿子,他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笑着走向迎接她的母子两个。
夜晚,汝阳王和女人相拥而眠。
外面飞快的闪过一个黑影,窗纸被捅破了一个洞,一缕青烟顺着洞口吹了进去。
半晌过后,二人歇息的屋子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屋门从里面被推开。
原本应该躺在汝阳王怀里的女人披了一个外袍走出来,径直奔向院内站着的黑衣男子。
她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喜色,伸出洁白如玉的胳膊,从背后环抱住他。
“你这个狠心的冤家,竟然才肯过来看我,不看我就算了,难道我们的儿子你也舍得不理吗?”
女人委屈的控诉,手下的力气却更大,紧紧的抱着男人不肯松手。
男人猛地转过身,将她打横抱起,两个人进了隔壁的屋子,旖旎过后说起了正事。
“汝阳王那个老匹夫可曾告诉你他的下一步动作?”
男人像是被磨砂过的粗嘎嗓音缓缓响起,一双大手在女人的肩上轻拍,往上看,才发现他的脸竟是被毁了的。
上面横亘着七八道陈年旧伤,让他的面容变得十分恐怖。
狰狞的面容之上,一双眼睛毫无波动,无情犹若一件冷硬的兵器。
女人却并不害怕他脸上的伤疤,捧着他的下巴,凑上去亲了又亲,这才回答他的问题。
“大庆皇帝病重,荣王寻宝未归,汝阳王想要借此机会直接控制京城登基。”
“他好像抓到了杨奇瑞的把柄,正在和他谈判,虽然还没有结果,但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成竹在胸。”
“之前他托人私藏的武器和金银被人一锅端了,如今豢养的私兵不知人数,也不知藏在哪里,这些他都没有告诉我……”
男人点点头,皱眉思索了片刻,再一次将被子扯到了两个人的头上。
等到一切结束已经是后半夜。
累极的女人懒懒的趴在男人的胸口,虽然困倦,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合眼。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带我们母子离开?我一天都不想看到汝阳王那张恶心的嘴脸了,每次都要迷晕他,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露馅儿……”
“这个公主的身份我也不稀罕,都是在利用我罢了,我只想与你和儿子一直在一起。”
“我担心,万一露馅了,孩子要怎么办?”
男人感受到胸膛湿润,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垂下的目光多了几分疼惜。
“快了,很快了,等到一切结束,我就带着你和儿子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夜晚伴着男女的呢喃声悄悄过去……
--
荣王府
离开皇宫的翌日,修昔媛就派人私下打听庆国公夫人的行程。
这才知道她因为生产耗了心血,已经许久未曾露面了。
偶尔一次还是参加宫宴,不过刚刚开始就告罪回了家。
这一次的宴会,还是因为康王妃邀请才会出席。
得了消息,修昔媛看着自己手中烫金描银的请帖,唤沁兰给她梳妆。
无故上门只会引得有心人怀疑,今日的宴会就是她接近庆国公夫人的最好机会。
“王妃,您腿伤未愈,这几日又没有好好休息,反正只是康王妃给世子办的相亲宴,不去也没有什么影响,您就不要参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