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柳玉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跳下椅子冲出了门外,迎面就撞到进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仰头正对上那张熟悉俊美的脸庞。
“娘子,这才几日不见。竟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投入为夫的怀抱了?”
柳玉竹本来见到他眼圈红红的,鼻尖发酸,一股酸涩之气萦绕心头,此刻被施韵舟这么调侃,立即破涕为笑,举起拳头锤了捶对方的胸口。
施韵舟捉住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把匆匆路过的丫鬟婆子看得满面羞红。柳玉竹赶忙撤回了手。
“怎么这么早就赶了回来?”
“张池跟莫云璇大婚,我怎么不来。当然嘛,最重要的还是来看我家相思成疾的娘子了。”
“滚吧!你才相思成疾。”
被打了一拳依旧笑吟吟的施韵丹揉着发疼的胸口点点头,“好,是我是我。”
吉时已到,柳玉竹他们随着众宾客提早入了席,看着高堂前对拜的一对新人,众人纷纷举杯庆贺。
按理说已经到用午膳时间了,可柳玉竹看着着一桌子的美酒佳肴,却一点也不觉得饥饿,还有种说不上是恶心,一旁的施韵舟见她盯了半晌也不动筷子,不禁有些奇怪,自己伸筷子给她加了一块苏南肉。
外酥里内,肉香之外还带着一瓣酸酸甜甜的樱桃肉。平时柳玉竹最爱的就是这口,可今日放到她嘴边,却被柳玉竹一脸嫌恶的躲开,更是心下起疑。
他转手送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也没问题啊。
“你之前不是最爱这种带甜味的肉吗,怎么几日不见突然换了口味,竟一口不吃了?”
柳玉竹想象也觉得奇怪,最近吃饭的时候总是闻到一些味道就觉得恶心反胃,明明之前并没这样的。
到底是怎么了?
正当她还在思索回去要不要对着医书好好看一看,余光就见身旁的一道黑夜直直的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扑通一声,把周围的宾客吓得纷纷回头。
柳玉竹低头一看,立即放下筷子扑了过去:“施韵舟!”
一场热闹的婚礼就这么被意外阻断了,莫家主刚要下令疏散宾客,却听柳玉竹突然大喊一声:“谁都不许离开这!”
她抱着双唇发黑的施韵舟,目光凌厉的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宾客,一字一顿:“下毒是凶手就在你们其中,在找到凶手之前这里人的谁都不许离开。”
虽然是女儿的朋友,可在莫家跟张家的大婚之日,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任谁心里也会不痛快。
莫家主出声道:“今日到场的这么多宾客,每个都是我莫某人的朋友,先不说他们有没有嫌疑,就算真有凶手隐匿其中,你又如何找出?”
柳玉竹掰开施韵丹的下巴,看了看残留在舌根底部的舌苔,呈现出暗绿色。凶手应该是将毒药事先下在苏南肉里,不想,她身体有恙并未食用,发而被施韵丹吃下。
看来对方很了解自己的饮食习惯,应该是莫家府里的人无疑了。
还好这个凶手应该是第一次下毒,将毒药混入苏南肉中并未搅拌均匀,导致有些地方毒量多,有些地方毒量少,所以没立刻要了施韵舟的命。
她赶紧从身上的白玉瓶里拿出一粒清毒丹给他服下,这样至少能接了三分之二的毒性,之后但是三分之一就要花时间慢慢调养了。
虽然她夫君暂时性命无虞,可这口气可断不能轻易咽下。既然想下毒谋她性命,那就要看对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当然有办法。这毒名为九皇蛇。从九皇蛇的毒牙中提出而出,是一种比七步蛇毒性还要猛烈百倍的蛇毒。凡是触碰过九皇蛇毒的人,指尖都会难以避免的沾染上些许毒素,只要把手深入烧开的醋里,指甲就回边城灰绿色。不信莫老爷就叫人拿来一盆生醋放在大堂里烧开,让在座的格外一个个伸进去试一遍,是黑是白一看便知。”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听起来是荒谬了些,不过要是若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试一试倒也未尝不可。
眼看着一锅生醋在火上沸腾的泛起了水花,在后面排队等候的众人中,有一个水蓝色衣衫的小丫鬟却在东张西望,她看大家都在仔细盯着前面的醋锅,没人注意到她,立刻猫着腰,打算从后门趁乱悄悄溜出去,不想刚走几步,就被早就等待多时的张池一把抓住。
“哪去?”
他这么出声一问,把周围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小丫鬟吓得缩着脑袋,声音近乎微不可闻。
“奴婢……去,去茅厕。”
柳玉竹走过去抓着她的指尖,小丫鬟立刻吓得全部缩了起来,握着拳头,一脸惊慌失措。
一看着丫头就是第一次下毒,竟连强装镇定都做不到。柳玉竹哼笑一声,抓着她的手更是用力,将小丫鬟朝醋锅前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