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第一个来,等证明了你的清白再走不也不迟啊。”
看着沸腾的醋锅就在眼前,小丫鬟软着腿在地上一步步才磨蹭着,声嘶力竭的哭喊:“柳姑娘我真的没下毒……”
几步远的路哭的梨花带雨,好像承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却在手即将摊入锅里的一瞬间软了身子,跪在了地上。
“是我下的毒……我对不起小姐,对不起你柳姑娘……”
这小丫鬟年岁不大,可来莫府的时间却不短了,算起来整整七年有余。莫云璇也没料到给施韵舟下毒的竟然会是自己府里的人,顿时恨铁不成钢的一脚踢上去,怒喝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小丫鬟早已哭得泣不成声,抱着莫云璇的大腿哀求:“是他们逼我的小姐,若是我不允,他们就要杀了我爹娘和弟妹,我也实在没了办法……”
“没办法你不会来找我商量吗?没办法你就要柳姑娘的夫君下毒吗?你知不知道柳姑娘她的我的救命恩人!你这么做是想陷我于何地?是想叫我恩将仇报吗!”
“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柳玉竹走过去看着地上的小丫鬟:“是谁让你给我下的毒?”
“……”
莫云璇又是一脚踢过去,“说!”
“呜呜,是胡大人。”
“……”
小丫鬟被莫老爷单独炸了一间屋子关着,不分日夜派人轮流守着,一方面是怕她逃跑,另一方面也是怕今日之事败露,胡度那边派人来杀人灭口。
要想扳倒他,人证物证还是俱全的好。
就在胡度殚心竭虑怎么把自己的账本找回来时,柳玉竹已经带着从山匪那偷来的证据压着丫鬟去了京城。
胡度一觉醒来,看着围在床前黑压压的官兵还有些恍若梦中的感觉,直接到压到了皇帝面前,他才依稀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下人证物证具在,他想抵赖也是百口莫辩。常老的事情被平冤昭雪,终于能在天下人面前还他一个清白。
只是斯人已逝,追封那些虚伪的名号又有什么用呢。
皇帝御赐给柳玉竹良田千亩,并御笔亲封‘天下第一女医’,接旨时柳玉竹却只是淡然一笑,并未任欣喜之情。
年少时曾追求过的东西,在如今看来都已经在心里渐渐淡去,就算她是天下第一女医,也应该是天下人口口相传的,而非是几个苍白无力的大字。就算亲笔写下它们的人是皇帝,在她面前也依旧一文不值。
柳玉竹拒绝了皇帝想要将她留在宫内作御医的邀请,跟施韵舟在远离京城的小镇落了家,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
素日店面看着简陋,却在本地颇有名望,每日来医馆就医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偶尔风寒患者较多时,柳玉竹也会将风寒药包好,挨家挨户的免费发放给当地的乡亲,如此医德,更是在当地传位一桩美谈。
施韵舟偶尔朝中无事,就在家里帮她磨药。他发现自家夫人好像越来越懒了,不但睡觉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脸吃饭的饭量都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不禁有些疑虑。
看柳玉竹还在一边看医书一边往往嘴里送桂花糕的手干咳两声,提醒道:“我说娘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胖了?”
听到他说胖,柳玉竹的正要拿桂花糕的手一顿,转头看着他眯起来了眼:“你什么意思?”
见她面色不悦,施家韵舟赶忙改口:“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感觉……最近你的腰好像有些粗了。”
“放屁!老娘这是肚子大!”
施韵舟:“……这两者间有什么分别吗?”
“当然有!腰粗那是胖,可肚子大就不一定了,除了胖也可能是……”虽然说起来是件好事,可要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柳玉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就在这时,一旁提着水壶路过的秋离看了眼两人,默默的补了一句:“也可能是有喜了。”
柳玉竹:“……”
施韵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