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东西,似乎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些可是外藩的香料?”皇后随口相问。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此物还有何功能。
“回娘娘,柳二公子说,这些东西用处不一,此物名为香皂,其旁侧的名为沐浴露,皆为沐浴所用。”
徐公公连声解释。
若非来时柳二公子向他介绍了一番,他还真不知道这些个玩意是何用处。
“其余两瓶呢?”皇后略有讶异,继而抬眸看向另外两个托盘。
那沐浴露也是用瓶子所装。
但瞧着和另外两瓶并不相同。
“一物名唤洗发露,其用处为梳洗头发,另一物名唤花露水,据二公子所说,可防蚊虫,且香味浓而不俗。”
闻言,皇后已然缓手将那名唤洗发露的瓶子打开,凑近轻嗅,面上不禁缓和了许多,“香味很是独特,本宫竟未曾闻过,若是用此物洗发,想是不错。”
徐尚一脸陪笑,“娘娘竟还是低估了此物的效用,若是用这洗发露洗头,其香味便是维持几日,亦不会发散,但其最大的好处,还是能让头发更加柔顺,便连头油也可省去。”
“恐是夸大了。”
若说适才只是略有讶异,此刻便真是惊讶了。
虽如此说,但皇后很清楚,若非这些东西当真不凡,她的胞弟也不会往宫里送了。
“他可有说,此物从何处得来?”
“泷州,明月商行,灵珑阁。”
徐尚神色肃然,恭声应答。
“明月商行何时有了个灵珑阁?”皇后蹙眉更甚,此事信中并未提到。
而最让她惊的是,泷州何时能有这等好东西了?
竟然还流至京都。
柳家的人能弄来这些东西,那别人就弄不来么?
皇后脸色转变,徐尚猛然下跪,颤声回道:“回娘娘的话,二公子也是才得到消息,那灵珑阁是明月商行新开的店,其中所售之物,便是奴才呈上的这些,二公子说,灵珑阁这次营业方式甚是极端,每日只接待十名客人,不用提防。”
“不用提防?”皇后陡然露出冷笑,“若真是不用提防,这些东西又岂会流入京都?看来,竟是本宫低估他。”
明月见状,也随之跪下,诺诺道:“明月商行虽在泷州是第一商行,但放眼整个天澜国,并不算什么,纵然在京都有了店铺,想必也……”
“你知道什么?本宫何曾将一个商贾之人放在眼中,本宫担心的是他,近日泷州这边一再发生意外,本宫又岂能放心?”
她对萧祁禹的警惕之心,甚至比云淑妃更甚。
世人皆知,禹王殿下孱弱多病,性格温和。
但她知道,那很可能只是表象。
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秘密,从未对人言过半句。
而这个秘密便与那位禹王殿下有关。
那时,她尚未及笄,还未至十五,因宫里举办上元夜宴,她同母亲入宫,却偶然间,便遇见了那位禹王殿下。
当时的禹王尚不足十岁,她亲眼看见云淑妃的心腹内监对禹王言语侮辱,甚至辱及生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