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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面色一僵,尽管暗地里同萧祁禹较量了多年,但明面上,萧祁禹素来低调,从不会与他相对。
如今,是仗着自己立功,所以疯了?
“七弟说的哪里话,本王的意思,只是让苏姑娘可以多和宸王妃来往。”
“如此,倒是谢过四皇兄了。”萧祁禹轻笑,倒真像是误会一般。
他径直越过宸王,大步向前,目光所及之处,唯面前一人而以。
“久等了。”他温声低言,右手极其自然的顺势包裹住苏清细嫩的小手,继而轻瞥向面色微变的宸王,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臣弟初至京都,车马劳顿,身体不适,便先回府歇息了,待身体恢复,再行拜见四皇兄。”
“回府?”宸王的注意力原还在两人互牵的手上,却乍然听到萧祁禹提及回府,不由得一怔,“七弟这是何意?”
禹王府远在泷州,所谓回府自然不可能是现在返回泷州。
亲王回京,大多是暂居宫内,不过数日,并无不妥。
但萧祁禹的意思……似乎并非住宫内?
萧祁禹薄唇轻扯,一抹淡笑隐隐浮现,“得父皇隆恩,臣弟目前暂居麟王府邸。”
麟王,乃先皇胞弟,纵是现今的天澜皇帝也得称呼一句皇叔。
但麟王已过世二十多年,膝下唯一的世子也于十多年前自马上跌落病重而逝。
还有三位郡主也已出阁。
鳞王一生荣宠,其王府亦是众亲王府邸众最大的,但自鳞王世子病故之后,鳞王府没了主人,便空置了下来。
当初萧祁宸想要的,便是鳞王府邸。
可皇帝并没有要赏赐于他的意思。
现在竟然将鳞王府给了萧祁禹?
宸王的双手不由紧攥,咯吱作响,但面上却还要维持着虚假的笑容,“如此,倒是恭贺七弟了。”
“臣弟失礼,得先离宫了。”萧祁禹微笑着,分明是一副恭敬有度的姿态,却偏生让人愤恨不已。
直至离开皇宫,坐上了禹王府原本的马车,萧祁禹同苏清两人互视一眼,继而纷纷笑出了声。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笑声止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齐齐出声,询问对方。
苏清先行出声,将在大殿中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
苏清说罢,萧祁禹亦事无巨细的讲述。
两人沉默片刻,苏清还是打破了寂静的氛围,“他到底想做什么?”
萧祁禹面露正色,略显苍白的脸上尽是复杂之色,“想必……又是在算计什么吧。”
“可他赐婚与否,对他并无影响。”苏清蹙眉,缓缓说道。
“但对皇后,却是影响颇深。”萧祁禹忽然嘲讽轻笑。
那人的心思,何其之深。
于那人而言,谁又不是棋子呢?
赐婚自然对他毫无影响,但却能影响到皇后的布局。
也或许,他还有更深一层的算计,无人可知。
苏清语滞,微顿,转而问道:“修道之说,他可会信?”
对此,苏清实有疑惑。
萧祁禹双眸微深,缓缓摇头,“不信,但也会信。”
“他想活着!”他一字一顿的吐出四字。
萧承岳是个谨慎而多疑的人,但身为帝王,他仍旧有着寿命的顾虑。
尽管他如今不过初入中年,但怕死是人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