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于皇帝而言,他们更渴望活着。
修道一说他不信,但对于那仙液,对他必定有不容抗拒的吸引力。
念及仙液,萧祁禹不禁无奈的看了身侧之人一眼。
时至今日,他哪里还想不明白,当初小丫头费尽心力让他喝下的那些颜色诡异的药汁,想必就是仙液了。
唯一不同的是,她呈给皇帝的,就是一瓶宛若清水的东西,若非其中散发着淡淡清香,他几乎要以为那就是一瓶普通的水……
说不定还是刚从井里弄出来的。
以他家小丫头的性格,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但那玉瓶中的东西,只闻着便觉神清气明,显然不是凡物。
在侥幸品尝过一杯之后,他总算明白了。
尽管无色无味,但喝下去的这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除了当初那种诡异的药汁中有,平日里小丫头亲自下厨给他做的食物,全部都有这种感觉。
小丫头的秘密,他不会追问。
但她对他的好,他会记得。
皇宫距离鳞王府尚有一段距离,即便有马车代步,亦行了近大半个时辰才到。
鳞王府的门匾已被换成了禹王府。
就在皇帝下令之后,便有一众内侍前来鳞王府中料理交代。
虽是并无主子的空府,但也并非没人。
偌大府邸,若无人清扫维护,不过几年也就荒废了。
但鳞王府算是特例,府中一直有内务局遣派专人护宅。
乍一听到宫中命令,当即便将鳞王府主院以及周围两个院子又彻彻底底的收拾了一通。
鳞王府的门匾也被换成了禹王府。
想将王府里里外外的重新收拾,短短时辰内,自是不可能。
能收拾一两个院子,已是极限。
泷州那边带来的亲卫已经入住府中,待萧祁禹二人赶到时,瞧着上首‘禹王府’偌大三字,不由唇角微抽。
萧祁禹同苏清都是惊讶的。
所谓暂住……那绝不是他忽悠宸王的。
皇帝口中,确确实实说的是暂住。
但谁暂住还换门匾的?
而若无皇帝的命令,谁又敢换了鳞王府的门匾?
“走一步算一步。”她轻轻一笑,两人的手仍旧互相紧扣着,即便是下马车,仍旧未松手。
如今天色未暗,街道上人群络绎。
鳞王府如此大的变故自然令普通百姓极有兴趣。
能住王府的人,必然也是亲王。
尤其是当禹王府门匾挂上去的一刻,无数识字之人一阵茫然。
禹王?
竟然不是新出阁的皇子,而是禹王?
禹王是谁,他们太熟悉了。
即便曾经不熟悉,但自土豆一事后,偌大天澜国,有谁不知道泷州禹王殿下的?
可禹王不是应该据守封地的么?
直至马车停下,一对宛若神仙眷侣般的璧人自车内缓缓而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