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处开始泛红。
“没什么,没听清便算了。”
陈阮是听清了的,就是没懂。
甚合我意……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夸她其实还挺让他喜欢的么?
她还想再问,傅辞清却已是埋头走远了。
脚步似是有些踉跄。
“哎,你倒是等等我啊!”
陈阮也顾不上纠结这个问题了,她本来就不识路,忙赶上去。
阳光已彻底钻破云层,山间云雾一扫而空。
笑魇明媚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跟在少年后面,喊着他的名字。
少年走在前面,脚步仓促,像是逃跑,一张脸红扑扑的。
她喊一声傅辞清。
他的脸便更红一分。
笑啊闹啊,传进山林里,渐渐便听不见了。
陈阮过了几天难得舒适的日子。
因着震稷塔一事,她和傅辞清还有莲笙,都被特许休息几日,可以不用去上早课。
她其实根本没啥伤,不过反正有病假,不请白不请,她便心安理得地偷懒,过着混吃摸鱼的日子。
莲笙还在药庐养着,她每天吃了饭便去跑去药庐,一面是过去陪莲笙解闷,一面是让宋溪姐帮着看看体内的药蛊。
按宋溪所说得,陈阮体内的药蛊甚是奇特,她试了好几种法子,都不得头绪,不过照目前来看,应该对身体并无什么影响。
这事自然是得背着傅辞清。
她一面不能让傅辞清知道她与宋溪的关系,一面又不能让宋溪知道傅辞清的真实身份,夹在中间十分艰难。
生怕傅辞清发现什么不对劲,她这几日便特意避着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