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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程轻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安以柔回头看了眼已然合上的门,轻声躺在了安团团的身边,由于疲惫而一夜无梦。
第二天周寒如起身的时候,二老也都起了,从表情上看,大概都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江老太太明显还有些生气:“真是胡闹,这样的人也配睡在我们家吗?”
江佑程刚从楼梯上往下走,听见这话后,皱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本身他心情还不错,毕竟一会就能看见最喜欢的两个人。
“这个人可是给你们生了个孙子。”江佑程走到客厅里坐了下来,冷冷道。
他平素对于二两也还算尊敬,可这回听见母亲把话说得这般难听,便有些忍不住了。
江老夫人被儿子顶撞,气得眉毛真往上翘:“你要是不那般胡难,哪个女人不能生?”
来了南城后,老夫人就发现了儿子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事情,有几次还帮着周寒如,想把江佑程赶到她房间里,结果哪次都被江佑程冷冷地拒绝了。
江老先生说话的不似老夫人那般粗俗,言语里却也全是不满:“男人就应该大方些,有些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可不要再为了同一个女人耽误了自己。”
这时梯梯边上响起了孩子欢快的嘻笑声,大家都看了过去。
团团醒来后一眼看到娘亲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地搂着她说这些天和爹爹的事情。
安以柔抱着团团出来,团团便立马冲江佑程道:“爹爹,爹爹。”
听到团团的声音,除了周寒如,座上个个都微笑起来,江佑程更是起身大步迎上去,伸手来抱团团。
不过团团好些天没有见到娘亲,现在不愿意撒手,只和江佑程说:“爹爹,你看娘亲来了,那以后我们就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一说这话,江佑程和安以柔都怔了,看着彼此。
“团团,我们要回去了。”安以柔避开江佑程的眼睛,往边上走着,和田嫂说:“我们回去吧。”
刚刚还在因为团团叫爹爹而高兴的江氏二老立马就沉下脸来。
周寒如起身走过来,拉了拉团团的小手说:“团团看不到爹爹是不是会难过呢。”
团团委屈地点点头,一眼盈着泪光的小眼睛望着安以柔:“娘亲,我们和爹爹一起住好不好?”
安以柔严肃脸色说:“可是团团不想外祖父和祖母了吗?”
提到院子里的人,团团头低了低说:“想。”
“你不能把我们江家的骨肉带走。”江老爷子站起来,冲管家挥了挥手,大厅的门就关上了。
田嫂夹在中间着急得很,却碍于是个下人身份,什么话也说不上,只好叹气过来,接过安以柔手里的孩子说:“我先带团团去洗脸吧。”
小孩子确实不应该夹在这些争吵里边,安以柔感激地看了眼田嫂,把团团放到她手里。
“团团先去洗白白,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