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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柔之所以换舞伴,也只是想把机会还给周寒如,大家时刻注意着她和江佑程教她有些难受。
可是她并没有考虑到江佑程的感受。
此时江佑程虽然和周寒如跳着舞,眼睛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看,显然很不开心。
“怎么,不舒服?”周寒如原本还想好好和江佑程说几句话的,自他们和离的事情没有成后,两人单独的时候就不怎么说话,形同陌人。她倒是挺意安以柔把江佑程推到她身边的。
像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把在意的人让到别人手上。
她和江佑程说的话里边带着一丝丝的讥讽意味,在江佑程听来很不舒服:“确实有些。”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她。“一个旋转,周寒如挡在了江佑程的正面,并且大胆地将手勾到了江佑程的脖子上边。和安以柔不一样,周寒如是江佑程的明媒正娶,她想在这种场合与江佑程做任何亲密动作都是没有关系的。
他们两人的暖昧姿势确实引起好些人的注意,周安睦和安以柔都看见了。
“看来他们又合好了。”周安睦笑了笑,眼睛却注意着安以柔面上的表情。他知道江佑程和周寒如两个人基本是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他故意这样说,想看一下安以柔对江佑程的心思。
在他以往的印象里,安以柔对于江佑程定然是有诸多感情的,想当初舍命救人,想当初不顾一切地去了江北,还有他们的远海之行。可是为什么安以柔会拒绝嫁给江佑程呢。
周安睦有些不理解。
安以柔的表面很平静,她早就在心里告诉自己,江佑程是妻子的人,因而眼前他们两人的亲密并没有对她造成更大的影响,即是有,她也只是把它们摁进了心口,不轻易表露。
”是啊,他们很般配。”安以柔说。
这时又到了换舞伴的时候,安以柔原本想休息,却一个不小心又被带了进去,只好继续,可是看到眼前的人时,她脸上嫌恶毫不掩饰:“我不想和你跳舞。”
这次换过来的人竟然是严司晨。
不管什么时候,安以柔都对严司晨有种从内到外地讨厌,这个男人除了和安以露有关系,已然和安以静也扯上了关系,居然想把安府三姐妹都纳入身下。
可是安以静和安以露都心甘情愿的给他摆布,安以柔也没有办法,只是看到他的嘴脸,安以柔不免还是感到气愤。
“啧啧,我严某人自然是不配和督军的情人跳舞的。”严司晨笑笑,这是他一贯说话风格,怪模怪调。
安以柔想走,却被严司晨给钳制了。
严司晨的官位虽然是弄关系来的,可是作为局座,平时也经常参加训练,力气可不比别个小,想要搂住安以柔简直轻而易举。
“你想干什么。”安以柔有前车之鉴,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于是便也没有声张,仍旧跟着严司晨一起转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