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门口的木门,里面倒是做了大厅的模样。
刚才外面她看了一眼,没有什么病人,这里挂的是精神病院的牌子,但是却没有病人在门外活动,这不合规矩。
一般来讲,很多的精神病院都是会让病人在规定的时间,在外自由活动,也是对这些人的一种恢复机制。
前台的护士模样的三个人,两个讨论什么化妆品最好,其中一个还在修指甲。
正规的医院根本不会让护士这样的玩闹,更何况是精神病院?
综合这些,她敢肯定这医院的绝对是一家黑院,至于为什么还能开这么久,应该是里面送来的人,一部分都不会是精神病人,更多的如果是她母亲这样的,那更不会有人愿意丢掉这个可以随意藏人的‘好地方’。
“美女你好。”顾清弦笑着朝那个修指甲的女护士打招呼。
“嗯,病人家属吗?”她肥腻的脸上肌肉在神经的牵动下,勉强朝着顾清弦笑了一下。
“是啊,不过不是我舅妈亲自来,她托我过来接一下我姑母回去。”
这话一出,就已经让女护士起了疑心,顾清弦眼眸斜了一眼那远处还在聊天的人,抬了一下帽檐,插进兜里的手就掏出来几张红票子,朝着人递了递。
“好说好说,那你姑母叫什么名字?”女护士笑着问,伸出的食指在嘴里舔了一下口水。
就找出来一本有些发黄的本子,上面深浅不一的还有些油块。
“陈婉华,对了,送我姑母来的人,叫方红,是我舅母。”她笑着解释。
不一会,那护士就有了结果,皱了一下眉,“这不是昨天才看过吗?”
她抬了眼,看着顾清弦,眼底是质疑。
“害,昨天是我表哥来的,那可是她母亲,我今天来,是我妈吩咐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我也懒得来,但是我妈说得来一下,一只也是我那好心的舅母照顾,我妈心里过意不去。”
她装出一副心累的模样,这模样她在镜子里面练了几十遍的对话和神态,第一次觉得演员不是个容易的职业。
攥着单肩包的手心出的冷汗一层又一层,另外一只手里又掏出来几张红色票,靠着物体的掩饰递过去。
那女护士立马眉开眼笑,“行吧,行吧,哎呀,这些连着的亲戚,有时候确实也挺招烦的,也就是你母亲这样的好心人,才想到这些好的,三楼311去吧。”
女护士开心的收起顾清弦给的钱,又担心的看了眼身后那在讨论化妆品的人。
“余元,是什么啊?”其中一个女护士朝着这边喊了一声。
那胖胖的女护士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个来探望的。”
这样的医院来探望的也不再少数,她们哪会都记得。
登了记,给了顺路的钱,顾清弦十分轻松的进了三楼。
楼梯口留了一块够桌子的位置,还有两个打笑的护士坐在那边,顾清弦规矩的打了声招呼,将在楼下那护士给的通行证递过去。
“是她啊,跟我走吧。”那护士惊讶了一下,又看了眼顾清弦,随口问起来,“你是她什么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