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小兔皱了皱眉,一张脏兮兮的小嘴凑到了慕新砚的耳边,“喂,小新,他们在笑什么?”
“不是在笑你,你紧张什么?”慕新砚不冷不热地扔了一句。其实,他和她都知道的,不是笑她又是笑谁?
沈小兔撅着小嘴哼了一声,自动忽略那些笑声,继续啃她的蛋糕。
没过几分钟,却有几个人走了上来,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请问一下,是慕学长吗?”女孩子的声音里带着微微颤抖的紧张。
沈小兔微微一愣,抬起头看了过去,是几个年轻的男女,大概是g大的学生吧。
慕新砚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满脸的失望,又退回了作为旁边。
“我就说这不是慕学长嘛,他的女朋友不是那位薛小姐么,怎么会换了一位?”
“你这家伙已经out了,你最近没看电视和报纸么?现在他和沈小兔在一起,很快就要结婚了。”
“……那又是谁啊?”
“就是用十五分钟的时间应得了全城招募赛的那个女人。”
“我说你们都已经out了才对,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啊,那个沈小兔啊,本来就是慕学长的前女友,原本她才是他的女人才对!”
“诶,你还真别说,我看前面吃蛋糕的那个女的就挺像沈小兔的。”
沈小兔紧紧地捂住嘴,笑得快要断气。
慕新砚伸手拈去了她腮边沾着的蛋糕碎末,又宠溺地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为什么不不承认你是慕新砚?”沈小兔压低了声音问道。
“……”
“啊,你是不是看我吃相太难看,怕我给你丢脸是不是。”沈小兔大怒,轻轻地掐了他一下。
男人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手心,口上淡淡道:“算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知之明。”
沈小兔立即大怒,慕新砚轻轻眯了眯眼睛,微微地勾起了一抹笑,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好不容易有一点,别人又要来打搅,他可不愿意。更加是不允许。
沈小兔靠在他身上的力道,渐渐地有些重了。
“小兔?”
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把她小小的身子裹在了里面,又轻轻地抱了在怀中。
“嗯,小新,我不要睡觉,我想要到g大那一站下车走一走。”
“乖,睡一会儿吧,等下到了我叫你。”
车子居然抛锚了。此时距离g大还有两站的路程。
慕新砚心下一沉,将沈小兔抱起来,走下车。
被抱下车的沈小兔迷迷糊糊地不明所以,茫然四顾着,口齿不清地呢喃着:“怎么了?”
所有的乘客都下了车,很多人在大声地咒骂着,抱怨着自己的不幸,也有一部分人去拦计程车,但是这一站刚刚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别说是计程车了,就连个鬼影也没有。
“小新,怎么办,我们也要等计程车么?”沈小兔轻轻地揉了揉眼睛,靠在了男人的身上。
慕新砚扫了一眼光溜溜的大街,轻轻地一笑,然后走向前面一步,微微俯下了身子。
沈小兔笑着,口中哇地叫了一声,跳上了男人的背。身后,女孩子们羡慕的声音传来,沈小兔幸福地搂紧了男人的肩膀。
g大在郊外的地方,这一路上,路是黑漆漆的,连房子也是稀疏得很。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远处,是茂盛的森林,但是在这夜里,却是那般阴森,仿佛藏着什么东西随时都可能会冒出来一样。
轻轻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胛骨上面,沈小兔却感觉十分安心,没有一丝害怕。就算是没有计程车,又怎么样呢?只要与他在一起,想去哪里都一定可以走到。
“小新。”
“嗯。”
“我听姗姗说,你的叔叔和你五弟被抓起来了。”除了找人暗算他的那件事之外,他早已将这几年来他们所有的罪行的证据都翻了出来,包括,他曾经同慕新砚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起,害死了慕新砚的孪生哥哥慕夜恒。
“那不过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淡淡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沈小兔微微叹了口气,半晌,轻声道:“你爷爷总是要和他们斗来斗去,可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进入监狱,他真的会很高兴么?”
“他早已经没有人身上该有的血性。”
沈小兔轻轻一笑,然后想了想,又道,“其实,他也挺可怜了。”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沈小兔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然,一张小脸轻轻地挨近了男人的俊脸。
“小新,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不好。”
“你果然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
“你想要说的,并不难猜。”
“其实,从前我也是很恨她的,只是,我现在其实过得很幸福,所以我们就这样吧。好不好?”
“她差点就毁了你的右手!而且……她早就知道你的病,却从不对我提起,而且依然做出来对你不利的事情。”慕新砚的声音蓦地一冷,那话里藏着的森冷,让沈小兔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