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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傅卿卓的动静,安思纭转过身,看着他,问:“昨天晚上你给我卸的妆?”
“对。”傅卿卓点了点头说。
他现在觉得他现在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感觉,看着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的安思纭,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
这大早上的,难道是屋里的暖气开得太热了吗?
为什么他觉得这么的燥热。
“你流鼻血了!”安思纭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一丝血液从傅卿卓的鼻子那儿缓缓流了下来。
傅卿卓愣了愣,伸手抹了一把鼻子的下面,果然有湿漉漉的东西,再看一看沾在手上的东西,红红的,是血不错了。
血?!!
他大早上的流鼻血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忽然间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你快去浴室清理一下,要不然滴到地毯上,这地毯就废了!”安思纭有些着急地说。
听着安思纭的话,傅卿卓的心忽然梗了一下。
所以……
地毯比他人还要重要?
带着的几分郁闷,傅卿卓走到浴室去清洗。
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安思纭走了进来,给他递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原本已经止得差不多的血,在安思纭一靠近的时候,又开始流了。
傅卿卓连忙再次仰起自己的脑袋。
“你怎么流得更厉害了?”安思纭问。
“你,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傅卿卓连忙说。
“你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不用我帮你?”安思纭又往傅卿卓跟前凑了凑。
因为屋内暖气很足,安思纭的睡衣并不厚,加上其真丝的质地,将安思纭的身材很好地勾勒了出来,从傅卿卓这个角度看过去……
轰——
“你先出去。”傅卿卓再一次说。
“我看你流得很厉害啊,你自己一个人行不行啊?”安思纭明知故问道。
她哪里看不出来,傅卿卓为什么大早上的忽然上火流鼻血。
傅卿卓仰着头,用纸巾堵了一会儿后,幽幽对安思纭说:“那要不,你来帮我?”
低沉中还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让哪怕平日神经大条的安思纭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立马远离傅卿卓两步:“不了不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自己一定可以!”
算了算了,不调戏他,昨晚好不容易幸存下来,要是今天早上不小心将人给惹“火”了,那她可不就是亲自将自己送入了虎口狼穴之中?
不行不行,她还是赶紧去对她的脸进行补救的好。
看着安思纭溜走的速度,傅卿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的好。
能怎么办?
宠着呗。
等傅卿卓终于处理完后,安思纭也完成了对脸的补救,刚好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
坐在餐桌前的两个人,神情看着都十分的淡然,似乎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氛围一度安静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