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望英怜惜地捏住月离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我的宫中安插了多人。你到皇宫之后,自会有人来联络你。这些人将会为你所用,助你早日找到赤羽剑,手刃仇人。”
就在此时,门外有脚步声渐近。
房中的望英和月离俱是一惊,短暂对视之后,望英闪入屏风之后,而月离立刻掩上褐色的脸皮和面纱。
咚咚咚
敲门声应声而起。
月离早已恢复如常的神色,娇声道:“谁啊?”
“孤是耀旸。”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
月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是刚刚才见面,怎么又过来了?
她转身向望英丢过去一个眼神,示意速速离开。望英皱着眉头点头,转身闪入暗道。
见人影不见,她才施施然走到门口,缓缓开门道:“陛下,您怎么过来了?”
耀旸迈步而入,见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而眼角红红的,应该是刚刚哭过。心中一沉,面色上有些尴尬。
月离猜到他心中所想,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耀旸迅速恢复了原来的神色说道:“刚刚宫里头传来八百里加急,说我的至亲病情加剧。宫中的国医束手无策,需要孤早日回去。孤决定下午就出发启程,特来亲自通知依依。”
耀旸还有什么至亲?莫非是?
月离想到了什么,心中泛起了涟漪。
她思忖再三,还是问出了口:“敢问陛下您的至亲是?”
问题刚一出口,月离就懊悔了,毕竟问得突兀。她旋即脸上堆上笑容解释道:“毕竟是要治病,自然要事先了解一番病人的具体情况。”
耀旸微微叹气道:“这世上孤只有一位至亲,便是孤唯一的皇子。”
月离心中的涟漪逐渐荡漾开去。原来她要救治的人是她唯一的孩子。
“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耀旸详尽地回答着月离的问题。
“单名一个麟字,孤和他的母妃唤他麟儿。今年已经三岁,过了年便是四岁。不生病的时候调皮捣蛋地很,一生病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喊疼,疼过之后会发烧,严重起来甚至会昏迷。”
月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还没等耀旸说完,她便抢白道:“听着还挺严重的,我们即刻出发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