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是失踪掉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但是在他们看来可能并不是这样。
童思沁微微伴打开窗户,走到里面靠近酒楼的窗户边上,听他们说话。
“要我说绝对是那个失踪的那个男人才是凶手之一,你推断的并不正确,如果不是他牵连着这么多人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他聚集在一起,如果你要说这人不是他,我绝对不相信。”
“怎么可能是他,如果是他的话,这其他人怎么解释啊?毕竟这其中还有一个人,你也看到了他那个动作,这话本上分明写着的就是另外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拿起一个绳索藏了起来。”
“要我说还是等到下一期再看比较好,你们这样子一个个看个不停问个不停,自己推断了又不见得准确,等下一期事情的真相出来了,我们不就是能够得知道了吗?更何况这个话本跟最近的事情有点关联,我都怀疑幕后的凶手是不是就是这个写话本子的主人,要不然他怎么写的如此形象。”
童思沁听到这边露出了一丝笑意,其实去年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参与进去,不过听到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她脸色瞬间变了一遍。
因为接下来这个路人对于去年的事情也略微有所了解,而且他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不屑,整个人脸上带着一丝刚傲的表情。
“你们这边谈天说地的,不知道这个话本子说的就是去年的事情吗?而且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去年那个书生死掉的酒楼,我本来想回来看看,没想到看见你们这边谈的有来有去的模样。”
因为去年他们并没有进京城,更加不知道这个酒楼发生了那么重大的事情,何况酒楼经过重新装修改头换面之后。
变得比原来好看了许多,有一些人根本不介意在酒楼曾经发生过事故,照样大大咧咧的出去玩,毕竟这京城里面基本上的都是一些二手房。
哪家没有去世过一两个老人?就算是飞来横祸,做一场法事也就差不多得了。
听到这人说的这话,另外两名坐在桌子上的青年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喜欢看着台上开口咿咿呀呀的戏子,脸上的表情有一些锐锐不安。
明文寒趴在窗户旁边,眼神看着童思沁,看着她也看着底下的民众,他略带笑意的问出口。
“怎么看下面的人看的这么入神,我还以为你究竟在看什么东西呢。原来是在看下面的人啊,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
童思沁带着笑意的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有趣的东西,只不过看他们闲聊。”
去年的事情闹得挺大的,但是事情平静之后,大家也甚少提及,毕竟谁闲的没事还会提及一个已经去世掉的人,何况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肯定要过自己的日子。
张知府看到下面的那个人,眼神突然间变了一下,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虽说别人不认识,但是去年那个画师他还是认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了这里,看见自己面前的皇帝和皇后,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说出来,把自己的良心过不去,说出来的话怕自己的脑袋难保,因为这个画师是有人嘱咐过的,叫他赶紧去送出去,可他没想到竟然会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