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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肖王为了那姿铃阁花了不少银子,你看看着钱庄,明明还有这么多金子。我用一箱恐怕根本不会察觉。”
沈栀狠狠的白了茯苓一眼,将那记在肖王名下的账本细细的看了一遍。
虽说是异姓王爷,但这家产绝对比之前了解到的要多。
想这样的一箱金子,这里足足有二十箱。
其中三项是皇帝赏赐,还有十五箱是老将军和老夫人的钱最后算在了肖王的名下。
她的嘴角不竟勾了勾:“这王爷居然还没有他爹娘会赚钱,真正自己赚来的居然只有三箱金子。”
“小姐,还是算了吧,免得王爷到时候问起来……”
“住口,你害怕你就先回府里去,这点小时竟然就能将你吓成这样。”
沈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更是有些嫌弃。
肖王的银子就是她的银子,她花自己的银子又算了什么?
随后她抬手朝着外面的马车指过去:“掌柜的,等会取一箱金子放在我那马车上即可。收据什么的我既然来了就不用麻烦你送到府上了,我自己带回去便好。”
她转过身子朝着掌柜微微的笑着。
而掌柜的更是笑得灿烂,这肖王府的家事他可管不着。
虽说这钱庄由朝廷管,但生意却还是自己做,王妃都这么说了,自然是不会得罪,就算王爷找过来问银子在哪儿,他这里收据一式两份,有问题也赖不到他钱庄头上。
既然东方珏已经把话摆到这里了,那么这钱已经到了,这血珊瑚自然是要给的。
只是此时他看沈栀的眼睛更加的深邃,更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样。
当初阿遇也曾想过买这血珊瑚,而当时他给阿遇都打了半折但阿遇还是先太贵并没有买。
可这沈栀道理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竟然真的拿出了一箱子黄金。
“肖王妃真的是好手笔,既然我已经开口只要有这一箱黄金就将这血珊瑚卖给你,现如今这黄金已经送来了,那血珊瑚我立马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您手上。”
他的眼中虽然含着笑意,但瞳孔却比方才暗了不少。
沈栀将头抬得更高了些,脸上更是写着得意的神色:“相信东方公子的人品,自然不会因为一个血珊瑚就失了诚信,这钱就先给你了,我就在府中静候佳音了。”
虽说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有些心疼,但她就是喜欢看别人这种打脸的模样。
他东方珏以为她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可现在她送过来了,她的心里就有极大的满足感。
见到沈栀慢慢的走出院子,东方珏再次细细的看了那箱金子一样。
由于皇后寿宴降至的关系,整个京城也忙碌了不少,就连其他国家前来的使节也越来越多,所以就连肖遇也忙碌了起来,直到日暮时分才穿着一身盔甲返到府中。
“哟,看来你今日是闲得慌,尽然有心思再门口迎我。”肖遇从马上越了下来,将头盔取下包在了怀中,脸上虽然有不少的汗液,但能看的出来,今日他过的还算满意。
东方珏也跟着笑了笑垂下了眸子,但又立刻抬起头与他凝视:“恐怕今日我要打扰到你的好心情了。”
肖遇听他这么说本是一张笑脸却立刻冷了想来,将手中的盔甲随意的丢在侍卫的手中,连忙上前一步拍了拍东方珏的背部,正声说到:“我们边走边说话。”
两人并未朝着临溪阁的方向,而是朝着南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肖遇的神色凝重,但却好似并没有太过惊讶:“是不是沈栀又做了些让你惊讶的举动。”
他的眸子暗了暗,但也并没有更多的神色。
“你知道?”倒是东方珏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起来,他本以为这件事是沈栀一人的注意,难不成阿遇也又此意?
“你是钱多的没地方花是么?竟然真要买拿血珊瑚,以我二人的关系,你若是真的想要我自然会送来,何必弄出这么一场戏还让我恼火了一场。”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