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易看一眼莺莺燕燕的八仙女,抱拳行礼道:“诸位莫嫌鄙地粗陋,我的酒楼可能比不上你们家的倾国倾城,但风味特色饮食是我家乡的味道,请各位赏光。”
紫荆墨羽在汴京城里的知名度很高,也有经商生意人口口相传至其他京城,八仙女家经营此道,也听说过,又见老板俊逸潇洒,谈吐阔朗,心里的怨气稍有收敛,遂答应前往。
紫荆墨羽的小伙子早已等候多时,酒楼水洗般干净,桌椅板凳泛着清辉,杯盘碗盏透着光亮,后堂灶台整齐敞亮,服装挺括新颖,一溜儿齐站在酒楼门口迎接八仙女。
大公主的心思在小六儿身上,他只有玉观音一个娘子,且是个不谙世事的毛丫头,若她能得他青眼,保准让他欢喜无比。
念此情景,她不由处处紧随小六儿,倾慕的眼神昭然若揭。
玉观音视若无睹,她的夫君是她的宵夜,而子易哥哥才是她的正餐,她试探小六儿的心见了赵子易就抛到爪哇国了。
赵子易揽了小六儿的肩道:“你小子别有新欢忘旧颜,你当初在太夫人跟前承诺,今生今世只玉姐儿一个白首偕老。”
小六儿连连点头道:“哥哥,我铭刻在心,玉姐儿是我今生唯一的老婆,不管她贫穷疾病,我都不离不弃。”
玉观音听见他的话,不屑地撇撇嘴道:“这些个娘子可视你为鱼肉,已刀俎霍霍了。”
大公主扭着腰肢贴上小六儿的胳膊,娇俏地说:“公子,玉姐儿敏慧机灵,我想认她为妹妹,你看如何?”
小六儿大手一挥道:“好呀!我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却不想有这些贤良淑德的妹妹,多谢了!”
玉观音狡黠地笑笑道:“小六儿好面子,无法延续后代,不能启齿,只好我为他背黑锅了!”
大公主听闻脸色变得悲哀,扶了小六儿心疼地说:“你不要伤心,这个病我爹就会瞧,他年轻时去过蛮夷之地,从那里学得此项绝技,我们若成亲,他会尽心尽力为你医治的。”
赵子易拽了玉观音就走,别人无法拯救万劫不复的小六儿了,走为上策吧!
小六儿被大公主粘腻得哭笑不得,他立直身子,抱拳行礼道:“姐姐若不嫌弃,我有一趟辽国之行,你肯跟随,便是真心诚意,我再做思量。”
大公主眼波流转,桃腮嫩粉,拍手跳着说:“好呀!自小至今,我们姊妹都未出过西京,看腻了牡丹花会的繁盛,能去异族游赏,何乐不为?”
赵子易却来了兴趣,玉观音曾说,这几个娘子个个伸手不凡,搭弓射箭,寻常如吃饭。若能留得她们,以后的炸药生意即可多帮手,又能掩人耳目,不易引起注目。
遂抱拳行礼道:“那就赶快请吧!吃饱喝足,咱们再从长计议。”
紫荆墨羽门口管弦丝竹之声靡靡,两面站着玉树临风的帅哥,齐齐弯腰鞠躬道:“八仙女下凡,鄙店蓬荜生辉。”
大公主忍不住笑出声,围着最年长的伙计转圈道:“我家倾国倾城正好和风华绝代相匹配么!”
七仙女不以为然地说:“这门楼暗沉,怎能和倾国倾城相比?”她只看着雨萍好,甚至怀疑赵子易骗她,明明就是男儿身么!
紫荆墨羽的伙计是何素质,他们不为所动,依然笑嘻嘻相迎,看着八公主们都上楼,才立正旋转上楼。
紫荆墨羽的门楼是赵子易重新装修的,摘掉了官家的题词,挂上赵越写得工工整整的四个楷书字体。后堂大厅却明亮宽敞,墙壁用缭绫装饰,高雅富丽。
八公主入的大厅,见状,先前的不屑收敛了许多,看着伙计的茶艺表演更是惊呆了,赵子易版的煮茶流程确实令人眼花缭乱,茶香四溢。
玉观音得了气势,在大厅里高声道:“诸位,就坐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