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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杀一个天玄第一境就需如此阵仗,若是其他两境天玄,付出的代价,不必多言。楚帝长叹了一声,虽为一国之君,可替兄弟报仇,对他而言却是力不从心。
欧阳洪雄自是知晓这个以为楚帝的二弟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那地方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继慎、小玲都以离我而去,如今我在世上只有你跟那小子这两个亲人了。记住,好好活下去。”
楚帝摇了摇头,甚是无奈,道:“大哥,我打算把龙骧阁交给那孩子,龙骧阁如今有天玄五人,地玄三百,要报仇绝对不够,但多少能保那孩子一时无忧。”此时,欧阳洪雄已是不见了身影。
楚帝抬头望向窗外圆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自从魏铜山这个荡寇将军被擒之后,魏楚两国的边境上又突然安静了下来。前段时日还是剑拔弩张,大有开战之势,如今却又偃旗息鼓,雷声大雨点小,着实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些事可还没能轮到苏叶这个小都尉参与其中,而楚湘庭这个楚国太子似乎相当代入现在这个都统的身份,对此也是不甚关心,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带好手底下这一千多号人马,乐得由那帮武将高官操心去。
擒了魏军一名荡寇将军,立了一份不小的军功,着实让斥候营里的一班骄兵悍将对楚湘庭这位初来乍到的年轻都统刮目相看了一番。虽然魏铜山那副模样实在和地玄高手搭不上边,但能当上个杂号将军手底下的功夫还是要得的。那道丈余的剑气,那日随行的楚军士卒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可就被楚湘庭轻描淡写地给击散了,自个儿这位上司什么实力,自是一目了然。行伍之中,也如那朝堂一般讲究关系资历,但更重个人武力,手下那些士卒看楚湘庭的眼神更是敬畏有加。赵横几个初时对楚湘庭到任耿耿于怀的武官,也都收了那份心思,对新都统配合得紧。
临德郡位于骁骑大军大营以南百里之外,建有大仓三座,供应那三十万人马一部分粮草,也算得上是一处军事重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