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和楚湘庭两人走在临德郡城内那条在北疆出名的烟柳巷上。临德郡临近骁骑大营,楚军不似魏军那般兴盛营妓,但那三十万楚国热血男儿可都不是那些个清心寡欲的得道高僧,在军中呆得寂寞烦闷了自然有所需求。故而,北疆各郡别的不比其他国内安稳的州郡,这勾栏窑子之类却是多如牛毛。临德郡的烟柳巷之所以闻名北疆,无他,只因这烟柳巷里的清倌儿名妓远比其他州郡来的水灵。有好事者排了一个北疆百美录,临德郡占去其中的六分,前二十的更是被临德郡包揽。
这一日,上头念生擒敌将功劳不小,边境上又无甚军情,便批了楚湘庭和苏叶三日休假。苏叶便把楚湘庭拉了出来。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季长山、李富、赵贵三人也都跟了出来。李富、赵贵本就是临德郡人,又都有家室,到了郡城和两名年轻上司道了一声,急急地赶往家中,这两人可是早就憋得不行了,一路上只恨不能一步便跨到家里的炕上。
苏叶和楚湘庭两人都是北疆少见的俊朗后生,在街上自是吸引了不少少女妇人的目光,只是身边的季长山生得魁梧,脸上也有几道骇人的刀疤,再加上他那恨不得把那些个女子生吞下去的目光,把周遭的莺莺燕燕吓得只敢远远观望,不敢靠近半分。
苏叶一翻白眼,一脚踹了过去,笑骂道:“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少在这里碍眼。”
季长山也是不恼,抱拳笑道:“领命。”说罢,一溜烟地跑得没影。季长山不比李贵赵富,三十多了,依旧还是光棍一条,但在这城中还是有相好的。
待季长山走后,没了这尊煞神在旁,街上的那些女子便是松了口气,一个个都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两个俊朗的少年来,不乏许多少女娇笑着从旁跑过,面露羞涩。楚湘庭在云都城里早是司空见惯,倒没觉得什么,苏叶则是抹了把脸,脸上微微得意,啧啧,看来咱还是长得对得起父母的。楚湘庭看着,不由觉得好笑。
两人打算找家酒店喝上几盅,楚湘庭在那晚与众人喝过之后,对这酒是愈发的欢喜,俨然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酒鬼。对此也是赞同的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