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糖味儿,小宝记得,每次不听话被妈妈打一顿,疼得他嚎啕大哭,还被打手掌心,等麻麻不气了,就会给他一颗小小糖,好久好久才能吃一颗,因为他撕坏了哥哥的作业本。
“好,就吃糖,舅妈做给你吃。”江浅破笑一声,捏了捏小宝的小鼻子。
“你干嘛捏俺儿砸!”
一道厉喝从屋内响起,炸呼的声音,江浅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刚默默的收回手,跟前的小宝就腾空而起。
“小宝,她有没有打你,揪你?”钱玉脸色不太好,左右着急的在小宝身上查看着。
江浅顿时无语,这是怕她对一个小孩动手呢,她有那么恶毒吗?
也不多说什么,江浅拿着扫把把地上稀稀落落的野花扫干净,就进屋找钱渊去。
钱玉阴沉沉的看了门口一眼,转而擦了擦萝卜头微脏的小脸,柔声道:“告诉妈妈,她刚才有没有打你,欺负你?要是有,俺找她去。”
小宝摇摇头:“舅妈和我玩发发,舅妈没打小宝,还要——还要给小宝糖糖吃。”
“她有那么好?没准里面有毒呢,”钱玉翻了个白眼,对着小宝的脸亲了亲,“想吃糖,妈包里有,咱拿去,不吃别人的,也别和那个女人玩,她心眼坏的很。”
心眼坏?
她那里心眼坏了?她怎么不知道,江浅看着紧闭的小窗户,外边的小窗台就是钱渊的房间,所以钱玉说得什么,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貌似与钱玉没相处多长时间吧,怎么就看出她心眼坏了,江浅无奈的叹了口气,倒不是生气钱玉这样说她,而是觉得她这样教育一个刚启蒙的孩子,一点都不称心。
“她就是这样一个咋呼的性子,我回头说她,你别往心底去。”钱渊看出江浅的神色不对,抬手握着她的小手,沉声道。
“还是别了。”江浅出声阻止。
钱玉的性子和钱老太的性子有点像,时而炸呼炸呼的,让钱渊去说,指不定反而会更增加钱玉对她的厌恶,再说,钱玉已经认定她心眼坏,再怎么说,解释都没用,只能用时间当证人。
“钱渊,你之前是做木匠的,会不会做一些小型的模具?”江浅忽的问道,一双眼含笑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人,还是正事重要,不能给耽误了。
钱渊一怔:“模具?”
“就是那些小玩意儿,跟玩具一样的东西,但是比玩具更要精致,对了,还要耐住高温,至于什么模样,我回头再跟你细说。”
思虑一番,也不知道江浅说得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钱渊点点头:“我试试,之前打木材一直学做的是桌子,椅子,凳子什么的,但没打过什么模具,但我可以试一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