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神秘一笑:“等做出来就知道了。”
“小浅,你要这么多竹子做甚?”
“我……”
“钱渊哥?!”果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最后走到跟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面前的人就是钱渊。
钱渊手撑着门边儿,笑了笑:“果子,麻烦你了。”
“哪里麻烦不麻烦的,钱渊哥你以前也帮过俺不少的忙,哥,你这腿是那个医生给看好的?这么厉害,俺妈天一冷就说腿疼,这眼看也快要入秋了,俺也想给俺妈看看。”
钱渊道:“就是你嫂子这个‘医生’给我看好的。”
江浅擦了擦萝卜头脏脏的小脸,破笑道:“我那是个‘医生’,不过只是误打误撞而已。”
果子顺着钱渊的目光看去,顿时拍手叫好:“俺就说嫂子那么厉害,没想到还是个医生,嫂子,你啥时候有时间就给俺妈看看呗!”
猪圈边儿堆了一个小坡,全是长长短短的竹子,江浅放下小宝:“天冷的时候,就别让大妈受寒了,多穿点,晚上的时候多热敷几下,应该会有缓解。”
“有时间可以去镇上看看有没有狗皮膏药,疼就贴一两副,应该是风湿,多半在膝盖和腰上,又酸又疼的,晚上睡不着时,喝几杯热水暖暖,保持不受凉,疼得地方别碰冷水就成。”
果子一一记在心里,又和钱渊说了几句,就指挥着兄弟们离开,顿时,院子里又静了下来。
昏暗的光鲜,远处天边的红霞不知道在何时消失殆尽,夜里的知了又开始叫唤了起来,掺杂着各种虫鸟的鸣叫。
吹过的夜风,不再炽热,还带着丝丝凉意,今年的深夏,蒸桑拿的感觉总算是熬过去了。
江浅拿了个刀,把竹竿最前头不能要的地方都坎了下来,又把竹子上的分支坎掉,这才收拾着地上的杂物:“钱渊同志,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表现的机会吗?现在,你的机会来了。”
“有时间就把这些竹子要削成一根根的小木棍儿吧,记住,还不能有倒刺刮嘴,要圆滑,明天做完模具就要用的!”
看着忙碌的小身影,钱渊心底乐开花了,面上确是笑着点点头,搬了个凳子坐在院中就要开始干,江浅赶紧阻止,指了指昏暗的天:“看见没,天都要黑了,又没个灯,把手给削了怎么办?明天再弄,有得是时间,又不急于这一时。”
想当年重生前最缺的就是时间,每天都感觉时间不够用,一天工作十多个小时,都在忙碌公司里的事情,现在重生后又正好是相反,最多的,最不值钱钱的就是时间。
钱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在江浅的目光下默默的把话都吞了下去。
江浅把那包白砂糖收了起来:“找金大仙儿借了包糖,明天做棒棒糖试试看,如果做的好,我就拿到镇上去卖,今天腿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好几天了,江浅也没问过钱渊的腿,准确来说是每次她要问,刚张口时,对方像是知道她要问似的,自己就先坦白交代的一清二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