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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也没抽筋,肿也彻底消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就放心吧,什么时候去镇上?我和你一起去。”钱渊直当道,把院子里的小板凳收了进来,还有小宝,也顺便拎了进来,地上的野花,知道江浅有用的,就用筛子装好,收进了屋里。
江浅担心:“去镇上要长途跋涉的,我怕你的腿……”
“没事,可以的,相信我。”钱渊坚定的看着她,这件事儿不容商量,去镇上可是要翻过两个小山头,说近不近,说远也有一点,山间小路的,他怎么可能会放心让她一个人。
看着钱渊,江浅思量一下,只好点点头,她知道去镇上的路,往那个方向走都打听过了,但是从未走过一次,钱渊绝对比她熟悉,有这个人体导航也不错,大不了顾着他的腿走慢些就是。
晚上江浅才知道,住了这么些天的钱玉要回婆家了,这件事对她来说,对她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影响,也不是毫无波动,这耳根子绝对清闲了许多。
她知道,对钱玉,那绝对是一件好事儿,不用再看见她这个眼中钉了。
唯一的闹剧是,小宝像是知道明天要走似的,吵着闹着要和她睡,萝卜头抱着江浅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好不容易脸色好点的钱玉神色又阴沉了起来。
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呼在萝卜头的身上,也不松手,到最后还是钱渊的一个眼神过去,哭嚎的小宝立即抽噎着,不掉金豆子了,被钱玉强行抱回了房。
江浅从没想过钱渊的一个眼神杀伤力这么大,他的那点小心思江浅又岂会不知道,萝卜头要是跟她睡了,床就更挤了,最关键是中间会隔着‘一条河’。
江浅也没想到次日一大早会给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清晨,隔壁两邻居家里老公鸡一叫,江浅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了,看着房梁怔了几秒钟神,才慢吞吞的有了动作,这真的是比闹钟还要准,声音还要大的铃声。
乡下人的习惯,鸡鸣就起床,就算你不起床,房外,钱老太噼里啪啦做早饭的声音也会把你吵醒,骂骂咧咧的话也会把你‘拉’起来,别问为什么,因为江浅试过,吃过一次亏。
而平时,她起来的这会儿,钱老太老早就起床搓麻绳,准备烧火做饭了。
也是奇怪,今天她起来出房门,周围出奇的安静,静悄悄的,钱老太他们房间的门紧闭着,倒是隐隐听见钱玉睡的那个屋子里发出些嘈嘈的细响,好像还有钱老太的声音。
江浅没多想,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见到钱老太从钱玉房间里忧心忡忡的出来,再看钱玉,一大早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哭过的。
江浅挑挑眉,也能理解,比较女儿嫁到镇上,很难再见到一面,舍不得也正常,貌似前几天听闻,钱老太的女婿,钱玉的老公铁亮好像出了事儿。
这种心情江浅也是能理解的,毕竟钱渊也是出过‘事儿’的,世事难料,这人还是要往前看。
钱老太煮好红薯小米汤给老钱盛了一碗,在厨房里找了个蛇皮袋子就去忙了,让他们自己盛早饭吃,让江浅奇怪的是,这次钱玉不再强盗似的在锅面上捞粥了,而是跟着钱老太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