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小宝都不管,站在她脚边儿仰着小脑袋眼巴巴的望着她,吸吮着手指,应该是饿了,江浅拿了个小碗给他盛了些,拿了个瓷勺放在小凳子上,萝卜头就自己乖乖的蹲着吃了起来。
江浅又盛了碗递给钱渊,这位同志起得比她还要勤快,老早就把床下的木材和他打木材用的东西,都搬到了院中,一块木材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够她做一两个模具,还有多余的材料。
她没说怎么做,钱渊也就没动那木材,一大早就给她削了竹子,一根根的小木棍,还直接给她磨圆滑了。
江浅盛了碗红薯汤吃着,对早上异常的两个人怪异得很,吃饭的东西不自觉的慢了些,江浅端着碗,偷偷的朝院中瞄了眼,就看见钱老太又下了红薯窖,钱玉站在窖口低声哭噎着。
一切都好诡异,莫名其妙的。
碗见底,江浅皱着眉头,把碗筷放下,出院这一看,还好没端着碗,不然准得气的拿不稳,给摔了。
猪大腿,水果罐头……都往蛇皮袋子里装着,看着那沉甸甸的袋底,这里面准有不少的大米,江浅上前瞄了眼,脸色有些不太好,扯出一抹笑:
“妈,这是干什么呢?”
先前钱老太分的东西,江浅虽然没点过数,但就几样,也不需要点,分的大米,江浅也是简单的瞄了眼,知道有多少,省点儿能吃到什么时候。
钱玉一看见她,手一把勒紧麻袋,眼睛一瞪:“看什么看,干啥你管得着吗,干你什么事儿?”
“钱玉……”一直不说话的钱渊突然阴沉的开口,也不回头看他们一眼,只是静默的削着手中的竹子。
女人家家的事儿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管,但是长辈该有长辈的样子,小辈也该小辈的样子,江浅再怎么也是钱玉的嫂子,他媳妇。
听见钱渊叫自己,钱玉脸色不太好,先前钱渊就警告过她,因为这个女人闹得他们哥妹俩生疏了,哼了声,钱玉拿着麻绳把袋口系紧:
“妈,俺吃了饭再走,这要走这么长的路程,小宝还没吃呢,哪有力气!”
钱老太哀叹了口气:“成,一会儿俺送送你,你这还带着孩子呢,走这么远不容易。”
害怕江浅偷看似的,钱玉进屋吃饭,还拎着个蛇皮袋子,江浅冷笑一声,把院门用力一关,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院子门口,把门堵得死死的。
“钱渊等会儿你别管,要么就进屋。”江浅冷淡道。
微微抬眸,钱渊看向江浅,并未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又默不作声的把小木棒磨圆滑,他不知道江浅要干啥,但他也不傻,看得出来她脸色不太好,他也知道他们女人之间的矛盾,他那个妹妹就是嘴上不饶人。
进屋不可能,瞧那个气势,万一要是打起来了,他还能给她当挡箭牌,一边是亲人,一边是媳妇,那他来当这个出气筒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