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田雅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冷入骨髓,从信而生:“钱书,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钱书像是没听见似的,目光四处飘散,恍然无神。
田雅只好哽咽的道:“我如果不这样做,当初我爸就不会同意咱俩在一起,你很优秀,可是你身后的那群人,你那些所谓的家人,是你这一生中最大的败笔,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想让那群人和你脱离关系,我不想他们阻碍你发展,成为你以后的绊脚石。”
“你知道的,老师的工资很低,我也知道你孝顺,可是这是县城,这需要打点,那也需要打点,都需要花钱,以咱俩的那么一点工资远远不够,更何况你还隔三差五的寄钱回家,要不是舅舅的提拔,要不是我们搞好关系用钱打点,你这老师恐怕要当上个八、九年都未必能升上去。”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以后的前途,为了咱以后的孩子能高人一等,接受更好的条件教育。”
……
田雅说,钱书听,未开口说话,从这一天开始,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种下,二人还是如以往的生活着,可是田雅总觉的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拉越大。
江浅这边,那天那个给钱渊送鞋的小姑娘,她还没说什么,人就自己第二天不来了,这对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一大批的单子已经做完,收完尾款,后面又有人陆陆续续的下着小单子,不过是排在加德纳之后,加德纳这个单子至今才只做了一半。
得了空,江浅在纸上算着她现在的存款,这一算倒是让她惊喜了下,手术费快存到两万了,还差一步之遥,她细算了下,只要把加德纳这一单做完,她就可以给钱渊做手术了。
想到这儿,江浅干得更起劲了,收拾着东西准备去一趟合作厂方那边,商量一下事儿。
刚出门,她就看见钱玉在院中来回渡步,不禁笑了声:“钱玉,你这是干嘛呢?”
身体一震,钱玉整个人慌乱了下,眼神飘忽不定:“这不是龙子一直想要个自行车嘛,俺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买,这一个自行车老贵了,”话音轻颤,她看着她手中的包,“你这是要出去啊?”
“去包材厂一下,过段时间搞个活动,包装搞好看一点,”江浅拍拍她的肩,朝外走,“你就跟龙子说,要是成绩上升了,就给他买一辆,走了!”
等过段时间,江浅也打算买一辆自行车,这样也方便一点,但是钱渊手术没做,她买什么东西都心疼,能节约一点就节约一点吧。
不过话说回来,钱玉大儿子现在已经在县城里上初中,前段时间还好,就是这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在学校打架,挨批评,好几次叫了家长去赔偿,可能男孩子性子皮,但是他成绩还是不错的,性格也好。
走了好大一段路,江浅忽然想起应该把章子拿着的,真是忙着忙着忘记了,拟定好是要签合同的,把章子带着方便。
气喘吁吁的回到厂里,江浅就发现自己办公室的门居然是反锁着,她明明记着她是带上东西的,办公室里面东西重要,钥匙也只有她、钱玉还有林飘柔有,钱渊没要。
不知道为什么心慌了下,江浅皱眉,抬手敲着门:“谁在里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