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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不想管的,准备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谁知道不经意看见了‘平阳镇’三个字。
当看见寄件地址的时候,手狠狠的颤了下,呼吸一聚,钱书身体僵硬,胸口不停的起伏,慢慢打开信件。
在月光模糊不清下,钱书看清了信上的字,顿时瘫坐在身后的单人沙发上,脸色逐渐发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不会这么做的,不会这么做!!
‘刷’的一下,钱书的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眼神变换莫测,更多是震惊,他不敢相信,田雅根本就不是那种人,脾气坏是少有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温婉可人的,而且,田雅应该知道孰轻孰重,明白些东西,又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情。
可是事实、证据就在他眼前,现实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由不得他不相信,他也说服不了自己。
拿着信的手紧握成拳,钱书靠在沙发上,就这么静静的坐到了天亮。
一大早,田雅迷迷糊糊的醒来,往身边的床榻一摸,触手冰凉,顿时睡意全无,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抬眼就看见钱书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田雅松了口气笑道:“怎么这么……”
还没收回视线,她的目光就注意到钱书手上的东西,霎时间,脑子一片空白,而她的包都有很明显的翻动痕迹。
钱书嘶哑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说着,松了手,手中是纸滑落在地。
身体僵硬,田雅眼底慌乱至极,声音微颤:“就是你看到这样。”末了,她忍不住解释,“我也没想到是真的,上次他们就是这样骗我们回去,有前例在先,谁又会相信这一封??”
她也很懊恼,可再懊恼也没用,事情败露了,她分明记得那天和李雯喝完咖啡,就把信给扔了,怎么……怎么……
信的时间正是清明前几天,如果那时候他知道——他知道赶回去,一定能见老钱最后一眼。
怪不得——怪不得他去询问这封信的下落,李雯告诉她没有这封信,可能路途中丢了……路途丢了,多么可笑的话,可他还傻不拉几的相信了。
他信了这鬼话!!
钱书眼中一滩死水,嘴唇颤抖:“那……之前的呢?”
心神一紧,田雅脸色极其难看,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这个模样,就相当于变相的的承认了,钱书也没想到,一直困惑在他心头之久的秘密,竟然是这么解开的,嗓子很痛,他的心也痛,割他心的刀并不锋利,就是这样折磨他的。
钱书根本没想到这个上面,根本没想到李雯和田雅是好友,中途会‘拦截’他,如此,所有的疑惑全都迎刃而解了。
静默良久,田雅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底除了恐慌就是害怕,她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藏着,她以为钱书会发脾气,可是等了半响,钱书一句话未说,越是这样她的心底才越不安,他们之间的距离像是越拉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