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你别使性子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这撒娇的语气,纪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阿初,你开开门,你就算有怨气也要见着我才能发泄啊,千万别把自己憋坏了,我会心疼的。”
……
沈初寒啼笑皆非,他和她什么时候这样熟了?熟到外面那男人能将甜言蜜语随手拈来了?
她还没和他怎么样了?
这个人啊!
哎——
“初寒妹妹,总是叹气容易老,你别叹气了。”
沈初寒捂住嘴巴,想要再叹气却憋了回去。
花大娘拎着菜篮子出来,碰到宁辰北,也甚是恭敬地行了个礼,她那日简直吓疯了。
先是青帮龙头来砸场子,然后少帅拔枪救援。
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她是个平头老百姓,事后越想越是害怕。
怪不得她当时怎么看宁辰北怎么顺眼,还巴望着他能和沈初寒有个好结果,如今想来,真是妄想。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宁辰北好不容易见到熟悉的人,急忙喊住花大娘,“大娘,你们这都是怎么了?那天我吓着你们了?抱歉,我当时只是想救下沈兄,没想到拔枪会给你们造成那么大的困扰。”
花大娘吓得颤抖,她立马摇头,“我怎么敢怪少帅呢?更何况我家那屋子少帅也差人帮我修好了,甚至比以前还要坚固,我应该谢谢少帅。”
宁辰北的眉拧成一个川字,“大娘,您这辈子也阅人无数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您火眼金睛自是清楚,不能因为我是少帅就这样对我!”
花大娘抿唇,“既然你这么说,大娘也和你说句体己话。小伙子,你可知道少帅在我们寻常人家心中意味着什么吗?那是神话,是不可亵渎的人,是保卫青州的神。所以我们这样不是不喜欢你,是敬畏你,是不得不疏远你。”
宁辰北哂笑,真是宁愿自己不做什么劳什子少帅了。
花大娘说罢,深深看了宁辰北一眼,迈着小步子去赶集了,留下宁辰北和纪思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宁辰北踢了纪思一脚,“纪思,快去喊门,今天阿初再不开门,你也不用跟着我了,正好东郊虎霸的匪患刚除了,西郊那块儿还需要人去管理,你去也好震慑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纪思汗毛一紧,放下手上的袋子,去拍着门。
“敬爱的沈小姐,最美丽大方的沈小姐,善解人意的沈小姐,我是你纪思弟弟你还记得吗?我求求你出来见我哥哥一面吧,我跟在哥哥身边也很多年了,我用我的贱命一条作为担保,哥哥的人品好得没话说,他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和傲娇的男人生气了行吗?”
纪思每说一句,宁辰北的眼皮就跳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不顺耳呢?
沈初寒笑得不行,愈发确定纪思不是个古板的人,当日不愿意唤自己的名字肯定是摄于少帅的淫威。
纪思猛烈拍着门,哀嚎着,“沈小姐,你可怜可怜我吧,看在我给你们当苦力还打扫屋子的份上就给小思思一条活路吧?哥哥说了如果我不能感化你开门,就…呜呜呜,要把我赶出去,呜呜呜,小思思不想离开哥哥,小思思还要为青州美好的明天奉献一份力量呢!沈小姐…沈…”
吱呀——
门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