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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思几乎立马就跪了下来,“少帅,您冲冠一怒为红颜,此事早就瞒不住了。”
宁辰北的眸光虚无地投向未知的一点,冷笑道:“纪副官的意思是这是本少帅的错?”
纪思就算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定然是不敢这样说的,他低着脑袋,摇头,“是属下的保密工作没有做好,任凭少帅责罚。”
“纪副官早该去刑堂领罚了!”
“少帅放心,事情一了我就会前去。”
沈初寒打发沈时遇去外厅和卫兵一起玩耍了,她自己则下了床,坐在轮椅上,滑过去,拍了拍宁辰北的肩。忍不住用那双柔胰去抚平他皱成一座小山似的眉头。
怎奈男人生的高大,她触碰不到。
小脸都是懊恼的囧,宁辰北浑身滚烫的怒火还未浇熄,看到女郎带着伤来到自己面前这才恍然清醒。
连忙打横抱起她,“阿初,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以后可不会管你。”
女郎娇嗔着,“此事因我而起,虽然我后来昏迷了不知道西郊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总归与我脱不了干系。你的确无需再管我。督军若是责难,我领罪便是。“
宁辰北点了点她的额,“这不是你一个女人可以承担的事情,我宁辰北也不至于让女人为我的事情负责。”
沈初寒急了,攀着他的肩,“汝之,你不要冲动,父子的缘分是很难得的,不要闹得那么僵。”
“我和督军之间,早不多你这一桩了。”
“汝之,你…”沈初寒见他神色难得露出凄婉,也不再多言。
纪思急得不行,忍不住打断他们的温情,“少帅,车已经备好,您尽快离开教会医院吧,现在督军正在气头上,您最好不要与他老人家正面碰上。”
宁辰北冷哼,“你亲自护送阿初离开,送到别苑,传令别苑卫兵,阿初若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饶不了他们。”
沈初寒心一紧,仰头看着男人,只能窥见他冷硬凌厉的线条。
纪思惶恐,跪下,“少帅…程副官方才电话里告诉我,督军扬言要将您枪决,以正军纪。”
沈初寒大惊,挣扎着要下去,她大喊着,“纪思,你快送汝之离开,我不能走,我待在这里,督军想必也不会为难我一个女子,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好好生生地告诉督军就是。”
纪思不语,眉目紧蹙,望着宁辰北,等待他的决断。
宁辰北将沈初寒抱到了轮椅上,温柔注视着她,“阿初,抱歉,家里的事情把你卷了进来。你先随纪思离开,我会尽快去看你。”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难得这样坚决,“宁辰北,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宁辰北握着她的手,“听着,阿初,少帅之名从不是徒有虚名,我虽然是督军的儿子,但我更是青州这一方土地的统帅,督军杀不了我的。”
沈初寒眼泪都流出来了,抽噎着,“从小我阿哥就告诉我当兵的都不是好人,汝之,你不要骗我。”
宁辰北大笑,每次听到这句所谓的“当兵的都不是好人”,他就觉得熟悉又温暖。
沈初寒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浸透的是悲切,“汝之,至少…至少让我陪着你吧。”
她声音轻轻地,眼眶却是红了,宁辰北见她这样子心都揪了起来。
他何曾见过她这副模样啊?
生死一刻,要被蝙蝠咬断脖颈的一刻她都不曾露出这样痛苦的神色,如今为了他,为了一个她一直拒绝一直推开的他,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吗?
“求你了!”
如果这是我嫁作人妇前最后的一点欢愉,那么请让我为你做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