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倾脸色苍白的站在手术室门外,双手紧张的交握在身前,低声呢喃:“陆樽,拜托,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穆景霆的神色间掠过一抹深沉,有力的手臂半揽住女人的肩。
许是因为感受到了身后强而有力的支撑和温暖,顾砚倾不由自主的往穆景霆的怀里缩了半分,条件反射的轻颤惹的男人不由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眼望向对面的手术室。
“他不会有事的。”
顾砚倾声音哽咽着道:“他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老天爷不会忍心让他出事的,对不对?”
“我跟你保证他一定会没事。”男人眉头紧拧,因为怀里小女人的眼泪心生一丝烦乱,却是耐着性子用指腹替她擦拭,“别哭了。”
可顾砚倾还是控制不住的流泪,声音很小,瘦弱的肩膀因抽噎而不停的耸动,此刻的她不再是平时那个坚强倔强的小女人,只是一个害怕亲人离开的孩子而已。
手术一共进行了四个多消失,直到“手术中”三个字熄灭,一群医生护士从里面出来,顾砚倾才从穆景霆身前疾步上前,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的问:“医生,我朋友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脸上布满疲惫,微微笑道:“暂时没什么大碍,只要再观察二十四小时,没有什么特发情况的话,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医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活了我的朋友。”
医生敬重的与穆景霆对视一眼,和声道,“顾小姐不用这么客气,穆总他一直都对我们医院很关照,这次也是他找关系请来了霍老教授,你的朋友才脱离了危险。”
顾砚倾小脸怔愕几秒,扭头望向自己身后沉默话少的男人,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安排好这一切的?
手术室内的陆樽被护士推了出来,又送回重症监护室,顾砚倾也跟着过去,站在门口透着玻璃窗看向里面的陆樽,不再像先前那般紧张不安。
“穆先生。”一道慈祥和善的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顾砚倾循声望去,便看见一个须发斑白的老头儿。
顾砚倾猜测这位很可能就是刚才医生所说的穆景霆请来的霍老教授。
“霍教授。”穆景霆礼节性的伸出右手,同迎面走来的老人交握。
“穆先生,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英俊,怪不得身边有这么一个亮眼的佳人。”霍老教授七十岁上下,但精神抖擞,说话也格外的条理清晰。
穆景霆剑眉舒展,只笑着道,“霍教授依然意气风发,这位是我太太,您刚才救的人是我太太的朋友。”
然后,他又向顾砚倾介绍,“砚倾,这位是霍教授,桑娜上学期间的硕士导师,也是我的朋友。”
顾砚倾礼貌的伸出手:“霍教授你好,谢谢你救了我的朋友。”
霍教授爽朗大方的回之一笑,“你既然是穆先生的太太,桑娜的朋友,跟我这个老头子客气什么。”
“今晚辛苦您了,我派人送您回去休息。”穆景霆主动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