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殿下,奴婢是在干活,没有偷懒。”
陈苏挽着宁玉芝的手,眉心微敛着低下眸,“没说你偷懒。你确定自己进的是殿下和我的房间?没走错?”
“那怎么会有错呢?”荷彩睁大眼,“奴婢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姜蔻瞥着她攥紧衣服的手,笑了,“你有没有‘走错’,需不需要我去指认下?我看到你进的那间屋子……”
眯起眼,状若努力回忆,“门口有一个灯笼。”
宁玉芝太阳穴一跳,各个屋门前都有两个灯笼的,她那边是被她自己弄掉了一个。
姜枝蔻晚上不住这里,没去过她们那边,压根不会知晓这样的差别。
她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跪着的不再镇定的荷彩。
“你……焱王妃你在胡说什么?”
荷彩有些急躁了,殿下和小姐让她拿的东西是拿到了手,却没能放到这贱-人身上。
更没找到其他合适的地方藏着。
因此那东西还在她怀中。
姜蔻无辜地摊手,“我就是说你怕是进错了屋子,你急啥?”
“我……”荷彩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匆忙止住,显得尤为慌乱。
见此情景,宁玉芝再也淡定不了,开口质问:“你当真只是收拾屋子?”
“主子没叫你收拾你积极什么?说吧,你偷进我房间,用意何在?”
荷彩喉间哽住,没想到她这么咄咄逼人,因为心里有鬼,不自觉地便向安穗投去求助的余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