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是一国丞相,懂的自然是那等谋权之事,对那等事儿皆是杀伐果断。
如何能懂得女人比海底还深的心思
湘琴果不其然被林辰之惊吓,连连后退,泥泞的路易打滑,湘琴一个没注意,直接往后倒去,怀里的孩子随着一声惊呼飞出。
安辞芩瞳孔猛缩,奋不顾身,拼劲全力想要去接,可距离如此之远,她怎么可能接的到?
若是真的摔着了,这么小的孩子……
后果,安辞芩不敢去想,此刻她只恨不得自己长出双翅飞去。
忽然,一身影扑过去接住了孩子,自己却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安辞芩起身后上前,夺过黑布,小心翼翼的掀开……里面只是一个玩偶。
情不自禁的瞪大眼睛,安辞芩猛然抬头,摔倒在地的湘琴勾唇诡异一笑,眼里全是死灰,拿出钗子一把插入自己咽喉处。
“呃!”
随着一声痛苦的哀鸣,湘琴倒地,眼睛死死盯着安辞芩。
轰!脑袋一瞬空白,安辞芩起身,踉踉跄跄扑上去抓住湘琴衣领,失声尖叫:“孩子呢?我的长洺呢?!”
“哈……孩子?从始至终……孩子,都没离开啊,哈哈哈……”湘琴断断续续说道。
每说一字,鲜血便从嘴里涌出,灰败的眼里一片歉意。
大抵,她这样恶毒的人是要下地狱的吧?可没办法……阿爹阿娘含辛茹苦将她拉扯大,她不能弃之不管。
眼前越来越暗,湘琴缓缓闭上了眼。
手里一松,失去气息的人砸在地上,污秽的泥水溅了安辞芩满身,精致的锦袍沾染污渍。
安辞芩却无神顾忌。
长洺不在湘琴这儿,那在哪儿呢?整个相府都搜了……安辞芩忽的僵住身子,只有一个地儿没搜。
秦衣堂。
“芩儿,你莫慌。”
林辰之在下人的搀扶下起身,不轻不重的安抚,其实心里也很是焦急。
那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未来是要继承自己爵位的,可千万别出事。
若是真的出事了,也没有办法。
林辰之眸子微深,薰儿还有一个呢,只不过她身份过低,终是有些上不了台面。
安辞芩猛然回首,冷冷盯着林辰之:''“莫慌?那是我的骨肉,你叫我如何不慌?”
吼完林辰之,安辞芩爬起,朝着马儿奔去。
如今她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忌上那些表面功夫?艰难上马后,安辞芩直接扬长而去。
呼啸的寒风吹着湿透的衣裳,刺骨的冷意却不及心冷。
她倒是忘了,若是那侍从也是骗自己的呢?
很多不对之处,自己当时太过焦急没有看破,现在想来,疑点重重。
以往,孙妈妈如厕之时,都会将孩子交予东蔷或莫桥,今日怎么就偏偏出了例外,只留孩子一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