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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云痕可以养阿姐一辈子!”
“说什么傻话,哪里需要你养,大哥养你们!”
“你们这些臭小子,当我已经入土了?我家闺女我自己养着!”安父被气笑了,化身妥妥的女儿奴。
望着其乐融融的一家,安辞芩忍不住勾唇一笑,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
之前心中的迷云拨开,发生这么多事儿后,她迷失了方向,自己重活一世就是为了将前世没尝过的苦尝试一遍?可现在眼前的这一幕,让安辞芩不再迷茫。
她啊,就算受尽了痛苦,也要好好守护家人呢,因为这是死前自己唯一的心愿。
前世通敌卖国的罪名,今生绝对不能重演!
见天色已晚,安辞芩便劝了大家去歇息。
待第二日,自己拟好和离书后,便要派人给相府送去,结果信还未送去,事件突变。
东蔷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满是焦急:“小姐不好了!宫里来人,差你入宫去。”
回到安府后,东蔷她们便唤回了她小姐,安辞芩包着信的动作微顿,满脸的疑惑。
“可知什么原因吗?”
“不知,但老爷脸色却很不好。”东蔷摇了摇头,安辞芩也猜不出是什么事儿,便只好出去见了那来领安辞芩的公公。
安父站在旁边眉头紧锁,拿出一袋锦囊递给那阉人:“公公,你看再加一袋,可否透露一点点消息?”这事儿来的突然,安父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阉人笑着推回了锦囊,尖着嗓子回答:“哎哟,安大人呐,你就别为难杂家了,若真想知晓一二,反正对安大人有益无害。”
听此,安父心里松了一松,还是将锦囊塞入了阉人手里,安辞芩望着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却也没有不懂事的出声制止。
随意整理了一番,安辞芩便乘上马车,在即将上马的那一刻,安辞芩回头拥抱了下宁氏和安父,对他们绽放一个笑容:
“阿娘阿爹,别担心啦,女儿很快就会回来。”
“好,阿爹等你回来。”
安父伸出大手,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安辞芩的发顶,安辞芩面色微暖,将这一幕印刻在了脑海里。
她转身上了马,马车启动后,安辞芩心里忽的一慌,急忙掀开帘子探头看去,一家人站在门口,见她往外看,便伸手冲她摆了摆。
明明是如此温馨的一幕,安辞芩心里却慌的要命,伸手抓住胸前的衣裳,忍不住请求:
“公公,我可以再和他们……罢了。”
见了阉人凌厉的目光,安辞芩默默将后面的话吞回,只是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个黑点消失眼前。
恋恋不舍的将帘子放回去,安辞芩不禁自嘲,怎么越长大还越是不成熟了?就离开一会儿便如此舍不得,之前的那些感觉,兴许是自己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好的缘由。
伸手拿过暖炉,却一不小心碰倒了衣裳,安辞芩弯腰去捡的动作猛然停住,拽着衣裳的手一时也不知该放还是该松。
眼前凭空出现的靴子烫着金纹流云,一看便是做工精致。
一直修长的手捡起衣裳,安辞芩不得不抬起头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不是因为她镇定无比,而是心慌的脸色僵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