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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马车停在靖疆侯府门口,言清潼与薛定诏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马车刚停,不待冯祥掀开帘子,言清潼自己掀了帘子往下走。
“后日早上十一来接你!”薛定诏看着言清潼的背影。
言清潼腰弯着,脚步一顿,“不用了……侯府也有自己的下人,就不麻烦陛下费心了!”
说完就跳下车,外边冬玉三人等着她。
天上飘着毛毛细雨,堪堪能淋湿人肩膀的大小。言清潼抬头看了看,嘱咐冯祥,“公公稍等,让冬玉给您取件大氅,秋雨甚冷免了招了寒气!”
“郡主不用了!”冯祥想拦着,岂料冬玉已经急匆匆跑进去了。
反倒是言清潼还站在外边,细雨绵绵,不一会儿也要淋湿她的发,“郡主还是先进去……冬玉姑娘拿过来您该湿透了!”
冯祥催促她,她神色淡淡,只将衣衫紧了紧,“无事,陛下御驾还未离开,怀安不敢离开!”
“郡主!”冯祥急了,“您不比常人,身上还带着寒疾,若是受凉了又该如何是好!”他说到这儿又往马车里看了一眼,俊秀的冯公公一脸的纠结。
犹豫了一瞬又像是打定了主意,“主子,郡主不听奴才的话,您说说她……”他声音不小,言清潼脸色微变。
但是马车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反应,言清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心也攥得越来越紧,半天才像是找回声音,“冯公公叫陛下是做什么!怀安自己已经是懂事的人了,您又何必惊扰陛下……”
她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心里早就揪成一疙瘩,想她之前还错以为薛定诏对她……呵,原是她在那儿自作多情,也对,他是天下之主,她呢,不过一个边地长大的粗蛮丫头!
“穿上……”马车上帘子突然被掀开一点,她还没反应过来,里边就扔出来一件大氅。
直直罩在她头上,簪子还被压的咯得她脑侧一疼,但是兜头就是带着一股清清冷冷的茶香气,言清潼鼻尖萦绕着,她下意识的嗅了嗅。
然后下一刻就突然怔住了:啧,我怎的这么……这么……
被大氅遮盖的严严实实的言清潼脸颊突然爆红,她终于反应过来她方才的行为有多……孟,浪!
另一边,马车里的薛定诏久久听不到言清潼的反应,也是好奇又担心,唯恐扔大氅的行为太过粗,暴,他自我反省了一会儿,然后掀开帘子看。
冯祥在旁边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薛定诏目光落在言清潼身上,只见她也“平平静静”被大氅遮盖着,呼吸几不可闻,连晃都不晃一下。
薛定诏心里顿感不妙,他几步下车一把揭开大氅,然后……然后就看到言清潼脸颊红得几乎都要冒出热气了!
“你……就这么一会儿你就受凉了……”薛定诏惊异,但还是将罩着的大氅取下来给她好好披上,“将你们郡主扶进去!”
他指着贞玉和秋玉,脸色冷得像要冻人似的!
“是……是……”两个小丫头不敢对言清潼指手画脚,方才她站着不走,两人也只敢在身侧陪着,而冯祥人呆愣着不知道说什么也未有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