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外边罩了一身雪色狐裘,长发由一支玉色簪子束起,鬓侧垂下两缕……
“陛下!”冯祥俯身行礼,言清潼没说话只行礼。
薛定诏慢慢回身,“她没过来……”声音在见了言清潼后一滞。
“你过来了!”薛定诏声音清清淡淡,言清潼起身看他,“嗯!”
两人面对面站着,冯祥在一旁看了看,似乎不见薛定诏注意到旁边还有他,索性起身带着冬玉一众退下。
“太后可为难你了?”薛定诏走近几步将身上的狐裘解下给她披上。
“没有!”言清潼摇头。
“听十六说,你在寿懿宫外站了一个时辰……”薛定诏伸手贴了贴她的脸颊,“委屈你了!”
“算不得委屈……其实早在进宫以前就已经想到了……”她脸上满不在乎,薛定诏的手一顿,正好停在她的鼻尖。
“听说你还……遇到了蒋尚书的嫡女?”薛定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沉凝,带点言清潼看不懂的意味。
“是……发生了点不愉快,但是不算什么,她与太后亲近,我倒也不是觉得多难理解,只是……原本我以为太后会问我点东西……比如陛下送我温泉庄子……还有……”
她突然滞住,因为薛定诏的手慢慢挪到她鬓侧,轻轻摸上了她的耳朵。
“陛……陛下……您……”言清潼被薛定诏的动作吓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她想伸手去拿开薛定诏的手,但是被薛定诏一把扣住。
“你耳朵冻红了……”薛定诏像是告诉她什么大事似的。
耳侧温热的气息环绕,言清潼耳朵肉眼可见的更加红了,她心跳得很快,并且慢慢有进一步加快的趋势。
“是冻红了,所以……所以陛下您……您能松松手吗?”言清潼几乎是卡着嗓子说出来的,薛定诏听到她不怎么稳的声音,突然笑了。
平日里冷凝的脸第一次含着笑意,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退去了周身寒意。
“怎么还呆了?”
言清潼的表现很大程度上取悦了薛定诏,他手指捏住言清潼的耳朵,“怕痒?”
“……”言清潼几乎想破口大骂了。
怕不怕痒这都看不出来吗?
她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人还这么……这么孟浪!
“男女授受不亲!”言清潼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说完她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整个人看起来很不自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