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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一晚,钱渊似乎明白了什么,更加坚定。
满天灿耀星空一点点逝去月亮落山,昼夜交替,第二天一大早,公鸡还没叫鸣,江浅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这一醒,就察觉到身边没了人,顿时睡意全无。
一摸身边的床榻,早已冷榻,应该起来很久了,江浅爬起来看了眼小窗外,许许微风吹进,视线昏暗模糊,还没天亮,勉强看得清东西。
一大早钱钱渊去哪儿了?抓了抓头发,江浅打了个哈欠,下床穿上外衫,里面还套着一个背心,顺便把穿着的大裆裤换成墨色的直筒裤。
衣服都是钱渊的,原主本身压根就没几件衣服,多半都是钱渊穿的改小了下,穿着还行,光溜的料子也不粘人,唯一觉得不好的地方,就是现在农村思想还很封建,不开放。
再热的天儿外面都要套件长衫,裤子也要穿麻长裤,可谓是捂得严严实实,这样才不会被说闲话,尤其是成了家的女人,更不能这样穿了。
不过大一点儿的城里可能还好点儿,穿衣自由,江浅随手编了个简单的麻花辫,身体瘦小,头发也是没有营养,蓬蓬松松的,像是烫得波浪头一样,不过好在发色浓黑,再打理一下,很是好看。
说来也是巧,江浅刚出房就碰见回来的钱渊,挑着俩胶桶,沉甸甸的,应该是挑水回来,直接吓到她连忙上前卸下他的担子:
“你是不是傻?这腿才刚好你不好好养着,又累痛了怎么办?我说一大早你干啥去了,挑什么水,家里水缸又没见底,这不是有我……”
“没事儿的,已经休息几天了。”钱渊直接打断江浅担忧的话语,喘着气,拎起胶桶把水都倒进了院中的水缸里,边说道:“相信我,我自己的腿我自己清楚,已经好了,也该运动一下,不然都养精贵了,啥都不能干,那还有啥用,你说是不是?”
说完,钱渊笑着抬手忍不住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当然,动作轻柔的他都不敢用力,江浅也感觉得到,可是一个粗男人哪里省得下力道。
江浅摸了摸鼻尖:“你也说了,你自己的腿自己安置,瞧着办!”
说完,江浅就转身进了屋,看都不看钱渊,莫名的气愤,令道:“今天你那儿也不准去,给我打下手,明天就去镇上卖。”
人自己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就着厅堂里的桌子,江浅把东西都准备好,又和钱渊把自己打算和计划一一详谈,如果她的网红棒棒糖卖得出去,那这模具得让钱渊多打几个才行,还不能专门弄这一个花样儿。
等钱老太和老钱起来的时间,江浅找了些唆绳,剪成一节一节的,等会儿包装的时候就系在下面的油纸上。
“也不知道这东西能卖个啥,还当个宝贝似的,一大早不知道把缸里的水……”
“挑满了。”江浅含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目送准备出门下地的钱老太。
钱老太身形一顿,目光瞥到了院中的缸里,不禁又道:“那厨房里的柴……”
“坎了四大捆!”江浅很‘不礼貌’的打断钱老太的话,脸上的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