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扛着锄头朝外走,忍不住笑了声:“下地去,钱大老大早就出门了,就是他搞得,天还没亮,你不迷迷糊糊的听见‘耗子声’吗?哈哈。”
头次,钱老太‘说’不成江浅,没由来变扭得很,‘哼哼’两声:“那咋滴,还不是俺儿子弄的!”
“也是我老公弄的。”江浅淡淡开口,有点忍俊不禁。
钱渊正喝着水,险些被呛到,缓过来把碗中的凉水一饮而尽,佯咳几声,点点头:“嗯。”
心底美滋滋的,江浅的一声‘老公’听在他耳朵里,甜到钱渊心里,简直比自家媳妇亲手做的棒棒糖还要甜溺,怎么听怎么舒坦。
自己儿子帮着儿媳,钱老太像个小孩一样气恼,扛着扁担,挑着胶桶,甩手道:“俺儿子一大早又是挑又是坎的,你干了点啥?嘴倒是厉害,会说得很。”
江浅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钱老太已经挑着桶走了,院里子无一人身影,院门轻轻摇曳着。
耸耸肩,江浅进厨房忙碌着,她煮糖,钱渊就烧火,她做成型的棒棒糖,钱渊就给她准备要用的东西,递到她手边儿,真的是给她打了一天的下手。
只有一个模具,从上午做到下午,除了中午钱老太烧火做饭,剩下都是她在用灶,就连中午钱老太做红薯稀粥都是甜腻腻的,换了个口味,甜到钱老太直接无视她,随她怎么闹腾。
这样对于江浅来说再好不过,耳根子清净,不用一点无所谓的事儿搞得跟吵架似的,反正在钱老太眼里,江浅就是闲的发慌,做这些鬼玩意儿,又不是过年过节的谁会买,还夹个竹棒子膈牙。
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江浅做了三十根多根棒棒糖,而且还是在只有一个模具,很赶的情况下,只能先拿到镇上试卖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江浅就摸索着爬起来了,和昨天一样,身边床榻空空如也,一个晚上江浅都在想棒棒糖会卖得如何,如果卖得好又该怎么展开销路,所以这一个晚上江浅就没睡好过觉。
半迷糊的状态,她都没感觉到钱渊起床的声音可见对方提着心,动作有多轻,生怕吵到她。
等她收拾好自己,出门就看见钱渊出了厨房,手中拿着一个小菜篮,里面全是煮好的一个个红薯,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约摸有五六个。
“醒了?”钱渊看着站在房门口懵懵的江浅,这一看就不想挪开视线,想到还有事情,钱渊就开始动了身子,把菜篮放在桌上,又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的时候还看见江浅呆呆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我煮了点红薯,吃完咱就上镇里去。”
触及到钱渊担心的目光,江浅摇摇头,揉着眼睛走到桌前坐下,看着篮子里的红薯发呆,也愣是一句话没说。
“怎么了,不舒服?”钱渊眉头不留痕迹蹙了下,手下意识的摸向她额头。</div>